「我們江南當時歸南祈朝,朝廷信誓旦旦說著,讓百姓過上好日子,結果呢,還不是把禍害送還回江南,到頭來還得我們百姓自救,這官家要他何用!」
與之下地百姓背道而馳的還有一群人,女子著白色補服,青色馬面裙;男子是青色圓領袍子,手拿摺扇,也交頭評著一件事。
打中間被簇擁著的那位神采飛揚,摺扇輕拍旁邊人胸膛的青年男子,直直道:「那徐夫子當時可是名滿都城,文章一流,如今徐夫子的關門學生,當今太子妃殿下可就在太子別院,若能請她做夫子,來年秋闈有望。」
「只盼太子妃願為我們授學。」搭話的是為女學生,自打這女學生及笄以來,就盼著這次秋闈。
這群人歡聲笑語不斷,一路朝花街巷去。
江南官衙,南珵早早便到了,官衙群無首,剩下的五位大人也不敢再對事情評足,只好在冬月一十九日上午,一同去花街巷請太子殿下暫管官衙事。
南珵和陸綺凝在行刺衛朝那天,便想到這齣連環戲,既讓衛朝人頭落地,也讓南珵順利成章的全天在官衙待著,好好整整這些個官員。
至於那晚被二人偽造成害人者的那具屍體,晴雲在他身上發現了毒,是以那日害人者也不會讓一個廢掉的棋子活著。
這毒晴雲帶回別院,查探一二,便知是「杜鵑春迎」,這毒頗有意思,不會讓人立即死亡,甚至還能好好活一段時日,只是活不過來年杜鵑花開,死時人尚在睡夢中,不知不覺,即便仵作驗屍也驗不出所以然。
一日多了,南珵坐在官衙書房裡批著江南個郡縣遞呈上來的摺子,其他五房官員垂頭在一旁候著。
南珵朝兵房白渡大人遞了眼神,「既無人領屍,便拖去亂葬崗罷。」
那屍體多半他猜得不錯,只是枚棋子,或者說不值得背後之人出手把屍體偷走,連著兩晚,他都派人躲在暗處,守著官衙各個出口,確沒瞧著有人偷屍。
至於屍體從官衙出去,路上會不會被掉包,或者被劫走,那可就難說了。
書房窗柩開著,流水潺潺,南珵手輕扣著書案,在白渡臨出門之際,叫住了他,「白大人,親自走趟罷。」
為君者,官員砥柱也;百姓天也,在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南珵說的話甚至可稱得上溫和。
他這溫和可不是他想如此,是陸綺凝千叮萬囑不要打草驚蛇。
白渡剛要跨出門檻的腳收住,身子顫了顫,這事兒衙役去做已然小題大做了,依他看,隨便找兩個苦役拖走便可,太子卻要他親去,他沒敢耽擱,轉回身作揖,恭敬道:「太子殿下,掛心死者,慈悲為懷,下官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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