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珵粗略望著這幾戶人家,都是塊石壘起來的房子,牆縫都清晰可見,前面幾條巷子的房屋高些,將這裡的日頭遮了個精光。
他扣門時,發現門都虛掩著,他接著扣了兩聲,順帶打量了一下這院子。
這院子只一進出,兩間屋子,圍城一個四合小院,院落小到只能兩個人並行。
屋內有人聽著敲門聲,掀起門上掛著的竹簾,出來的人就是被南珵放出來的人之一,身型矮小,他深知若沒有太子,他還是那個被押著伏罪的囚犯,來到太子面前,雙手挫搓著褲縫,不知所措。
他無法開口說「請太子安康。」欲下跪卻被制止。
此人姓劉名姜,劉姜一個是父姓,一個是母姓。
南珵隨著劉姜進門時,濃濃的一股藥味撲鼻而來,屋內的牆刷了一層膩子,有些都裂的不成樣子,甚至屋子裡都不是床,而是炕。
這裡住著的人是走哪都招人嫌的,是全江南最窮的幾戶人家,更別提見過太子一說,平常就走著去種地,靠天吃飯,地里種什麼便吃什麼。
劉姜說不出話,從小也沒去過學堂,甚至家中都無一本書,他著急拽著自己的父親,支支吾吾說個不停。
劉薑母親就怔怔坐著,眼睛木訥著,看著一處地兒,劉姜父親不知自家兒子何意,他瞧著進來兩個衣著華麗的男子,皺了皺眉,沒好氣地瞥過頭,重重哼一聲,譏諷:「我兒兩年前被抓走,怎麼,案子又判錯了?」
江南官衙的官員除了升堂外,無需著官服,劉姜父親並不知情,他們這些人不受外人待見,也沒見過什麼貴人,衣著華麗的人只兩年前登過他家門,還把他兒子收了押,他認定這也是官衙的人。
劉姜拽著自己父親搖頭,他父親卻堅定道:「搖頭作甚,除非把我打死,不然別想帶走我兒子!」
兩年前,衛朝派人來抓劉姜,那時劉姜父親在地里幹活,家中只劉薑母親和劉姜,劉姜被抓時,劉母阻著人,結果被打的不成樣子,後來劉父回來,大夫不肯救治,生怕劉家付不起藥錢,明明可以救治好的病,拖成了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那時劉姜才十歲。
兩年過去,他不過十二歲。
南珵心頭的難過又多了些,官衙里剩下的兩位不中用的官員,一五一十將情況講於他聽時,就覺不可思議。
光天化日,平白無故抓人,只欺負底下的老百姓,來量身自個兒探案神算子的威風?這樣的人合該千刀萬剮。
衛朝已死,死無憑證,工,刑房的兩位大人,是否參與其中,他不得而知,官衙中的衙役,僕人亦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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