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南珵就在一旁洗耳恭聽,不擾之。
「徐夫子,授我阿娘詩書十餘載,授我詩書十餘載,甚至可言,不是親人更似親人。」
陸綺凝和其他閨閣姑娘既有相似,也有不同,她有著閨閣姑娘也有的俏意靈動,也有不屬於閨閣姑娘該有的沉穩妥善,喜怒哀樂不形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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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過三分之一啦,這篇文寫到這,好像比第一本要好點,好知足,哈哈哈,應該很少人有看劇情章,淺淺在這兒笑一笑,
第33章 初泛漣漪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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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綺凝仰頭望著天地朦朧一片,橫雜亂豎的樹枝隱約可現,就是看不著天,那讓百姓引以為傲的天。
她闔眼將氤氳在眼中的淚水倒回眸底,輕聲悵然道:「書上寫正義昭彰,總會來臨,或晚幾年或朝代更迭,人都死了,正義來了有何意義。」
她在別院還期盼著能在徐鴻越活時,替他減輕這等罪惡名,她不信徐鴻越會主動做出這等事。
「罪名當著百姓面認了,人也死了,一切不實也成了實打實,身後名不重要了。」
寒霧迷失,像隔著茫茫滄海,人若即若離其中,南珵站人跟前,隔著厚重彌紗,才將這姑娘瞧清,陸書予正抬眸看的些隱約可得的樹枝,橫枝豎斜地枯枝若隱若現也落在他眸中,像一張張開很久,靜等食物落的蜘蛛網。
身後名不過是後人從史書上看得,他飽讀詩書,史書看過不少,南祈前的史記,那些簡單一句話便總了人的一生,難道就因只一句話,那人的一生便可小覷嗎?
一生或長或短,或順或挫,與自身而言皆是濃重華年,南珵仔細道:「身後名無足輕重。」但史記不能不存。
笑竹從仵作房內出來,未乾耽擱分毫,便直奔這邊樹下,「主子,徐夫子身中劇毒有一段事日了。」她給徐鴻越把脈時,發現人體內存著兩種毒,一種致命,一種不致命。
「軟骨散,和念相思。」
「念相思?」陸綺凝和南珵疑惑不已,這又是何毒,從未聽過。
笑竹聲音溫潤,為醫者有二言:一無論遇著何患,心要平氣要靜;二自當翻盡天下醫書,勤學苦讀,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她雖身在昭平侯府,卻也能時常去都城中醫館、跟著陸綺凝去宮中太醫署,翻閱典籍。
名為念相思的毒,與別的毒很是不一,笑竹為二人解惑,「此毒初食者,幾乎全天處於不清醒時辰中,而後慢慢清醒時辰越來越長,若中毒者了無牽掛,此毒不會致死,但若有牽掛,五感盡失,七竅流血,僅在須臾。」
念相思,念相思,人生來便不是了無牽掛的,不過是不想讓人活著罷了。
陸綺凝摸著樹幹的手微微曲蜷,她垂下眼帘,投在地面的視線,落了傷感,怪不得昨晚徐鴻越不肯抬眸瞧她一眼,心中暗忖:原來竟是她害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