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夫子,便是這萬千學生的啟蒙人,嚴律己束身正,師重如山,如再造雙親,人非草木,四季更迭,堪堪稱心夫子,一生不過一二,終身難忘矣。
而這徐愛卿,歷任兩代郡主,他岳母和這姑娘,讓人難以忘懷,徐愛卿在朝堂天地作為,高談論闊,朝廷失去愛卿,亦是朝心波瀾。
但徐愛卿身死一案不能操之過急,著了背後人的道,那住持不再他和陸書予頭次去昭蘭寺時道明,非等到這幾日才言,是否蹊蹺。
這樁命案到現在是否只是樁命案,還是別有洞天,是否命案只是表象,一切未嘗可知。
回到別院,二人用了晚膳,南珵在作畫,陸綺凝就坐在一旁靜賞。
陸綺凝一回別院,思緒回籠,那古琴被她安放在書房,她是個慣來能控制好思緒的,不可放任自己。
事態至此,那背後人總像是在推著她難過外露似的,樁樁件件。
在都城時聽聞徐鴻越死訊;下江南後先是徐鴻越死而復生,後因她而死;到現在那把古琴上。
頭一件是便是江大善人不知被誰利用之,這第二件細細琢磨,她嗅到一絲別意,徐鴻越不是死而復生,而是被人有意利用,要的應當就是日後能為己所用,牽制旁人,因她而死不過是想令她擔憂失態。
昭蘭寺本是佛之聖地,難不成也有渾水摸魚的。
「寺廟裡的僧人家人都在何處,這寺雖不歸江南郡城管轄,總有城中剃髮為僧的冊子,吟知你是否見過。」陸綺凝突而思忖到這裡,不怕萬一就怕一萬,總歸謹慎為妙。
萬一住持家人被脅迫,不得不倒出這件事,事後那背後之人不見得會放過住持家人,殺之後快可確保無憂,才不會被她查到破綻。
南珵作畫的手頓住,僧人也都凡人素體,不過百年活,據他所知,昭蘭寺收的都是些走投無路的施主剃度為僧的,這僧人冊子未有單獨造冊,不過和江南百姓所登同冊,只昭蘭寺出自江南城的百姓家中甚少,只那麼一個。
這一個還是家中無親人,自覺帶髮修行的。
「江南城只出過一個帶髮修行的,家中無親人,此人只是個普通僧人。」接著南珵道:「昭蘭寺遠近聞名,查清需上幾日。」
朝廷在江南城歸南祈管轄時,連著這寺廟一併登冊子送至都城皇宮內,勢必得令朝中人翻閱詳細才知。
朝中多時陸綺凝在家中無一巨細的知曉,飛鷹傳書,若鷹被截道,得不償失,最好還是功夫高超的侍衛快馬前去。
從江南到南祈路上商人陸續,並不會出什麼岔子。
「找人今晚出發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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