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不過四五歲,被拉去圍獵場時,他父皇母后並未讓他去林中殺敵,而是讓他在帳篷內,給他幾塊打火石。
讓他將那吊在架子上的一鐵鍋水燒開。
起初打火石在他手中難以有火星子,帳外侍衛把收,授了他父皇母后意,除非是他不小心將帳篷點燃,侍衛進來及時營救。
其他時候他哪怕出來哭,也別進帳幫他。
就這樣小南珵在帳篷內試了又試,待太陽快落山時,他終於成功將那些放在鐵鍋下的乾柴變成赤紅。
那火星子瞬間沿著乾柴攀升,沒過一會兒鐵鍋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水汽也沿著鍋蓋飄出,他父皇母后一同外出狩獵歸來。
那個時候他父皇告知他一老來話,「太平盛世並不是咱身為天家一勞永逸的長存,我兒更應吃苦耐勞懂得百姓生存之艱,百姓乃天之根本。」
隨後他父皇看了眼他母后,暢快一笑,小聲跟他講:「日後啊,親手給自己夫人燒洗澡水,也是大用場。」
南珵那會兒壓根不懂這話何意,待他心中漸漸有了位姑娘,原來給心愛之人燒洗澡水是這個意思,他忍俊不禁。
等他將一桶桶熱水涼水倒進浴桶里,試了下水溫剛好,才去叫這姑娘沐浴。
春景堂內的溫度依舊攀升,床幔內殘留曖昧,陸綺凝眼周遭濕熱,沒一會便睡著,南珵輕拍她肩頭,讓她清醒著去沐浴時。
這姑娘跟把軟骨頭似的,身子一側,雙手拉著南珵拍她肩頭的手,聲音略微不悅,眼睛也沒睜,「我不想動。」
陸綺凝壓根沒聽出在她上方說話的人是誰,只知有人吵她,只管扭捏著自己身子。
南珵一慣知這姑娘愛乾淨的,眼下子時一過,這姑娘酣睡不醒,再正常不過,哪有這時還未睡的。
他就這麼垂眸看著床上姑娘,這人一直抓著他手,唇瓣欲張未張的,那晚霞笑了臉,甜美清香,南珵才想起要找人來拎一盆炭火出去。
算了,他自己來吧,但這姑娘抓著他胳膊,也抽脫不開,沒加思索,他將這姑娘攬抱起來,走去外室。
春景堂門後放著拎炭火盆的鉗子,南珵生怕將這姑娘吵醒,開門都謹小慎微的,陸綺凝身後涼意侵蝕,不由讓她往南珵懷中蹭著,關門聲雖小,懷中姑娘還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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