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南珵才知,這姑娘踏青去了。
「本郡主踏青早半年就打點好了,拜帖來得晚,當真不得空。」陸綺凝抿了口茶,自在道,事情總分先來後到的。
「那宅院早是你的了。」南珵寵溺一笑。
陸綺凝將茶盞放下,點點頭,似胸有成竹,「我知道。」
南珵微怔,疑惑,「你怎知曉?」
那地契不是被他好好放在太子府的書房嗎。
「那你應當還不知,我這人不成文喜好,看到好院子,就會逛上一逛,成婚後前兩日,我自然逛了府邸,書房我也去了,那張地契藏得不夠明顯,藏在花瓶里。」
那兩日陸綺凝紅衣著身,將太子府整個後院逛了逛,她進南珵書房只是隨眼亂看,她心中思量:她倒要看看,名滿都城被達官顯貴,甚至她的夫子誇讚的男子書房何等模樣。
書房內博古架上古玩描彩,書冊子整整齊齊擺著,一塵不染,只一個芙蓉花紋玉壺春瓶引去了她的目光。
芙蓉花應是白粉色,這玉壺春瓶上的是紅釉,讓人眼前一亮,她本打算抱走放她屋裡,上前一看,裡頭居然放了地契,落名是她。
「我還以為那花瓶你不喜歡。」玉壺春瓶是南珵親手畫樣送去燒制的,陸書予喜荷,他便畫了芙蓉,想著別出心裁一點,就繪了紅。
陸書予逛院子,並在書房待了一會兒這事,南珵聽侍衛來稟時,就以為這姑娘是不喜歡那花瓶的,沒能讓她一眼看中的,應當是不喜歡的。
「花瓶抱我眼福,人嘛,合我心意。」陸綺凝俏言俏語的,將南珵哄的開懷。
*
深夜漆黑一片,連春景堂外那棵柿子樹下的羊駝都睡著了,屋內南珵卻怎得也睡不著,他垂眸便是這姑娘在他懷中睡意正濃。
他記得陸書予說過兩遍「你不能喜歡我。」而不是「我不喜歡你。」
這姑娘自六歲,便與滿都城中無憂無慮的姑娘家不同,身上擔子過重,不敢過心與人為好。
怪不得他岳父岳母和他父皇母后,不願讓別的男子來親近陸書予,是在保護這姑娘屆時不被情愛一事煩憂,才可安穩回到北冥。
事關一國安慰,誰也不敢掉以輕心的。
陸綺凝睡著迷糊,感覺身上熱乎乎的,她穿著兩件,蓋著厚實錦被,還被一個『火爐子』緊緊抱著,她將她這邊的錦被踢了兩腳,卻發現怎麼也從身上踢不掉。
一下兩下的,她也醒過來,南珵的胳膊一隻給她枕著,一隻搭著她這頭錦被上角,怪不得她踢不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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