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跟沈翎則是飲茶,寺廟僧人不飲酒不食肉。
陸綺凝順勢接了句:「住持身邊的這位和尚,我看挺愛聽曲兒的。」她言語平淡,卻溫潤有度,不會讓人有另他之感,只道鄰里家常。
其他亭內的富商交頭接耳的,偶爾有目光遞過來,停留片刻,又快速遞迴去。
陸綺凝並未注視著沈翎,而是自顧自地跟南珵碰了杯,輕抿小口清酒,在她目光之餘,沈翎將茶盞端起,一飲而盡,好似不解千愁。
沈翎飲完才道:「貧僧確愛聽曲兒。」
若不是陸綺凝跟南珵心中有譜,保不齊就被騙了去,這年頭居然有人抿個茶水都深情脈脈的。
陸綺凝會心一笑,也不知是愛聽曲兒,還是看曲兒,「台上的是珈音娘子,二月二在戲園子嶄露頭角的名角兒,小和尚不如多瞧瞧。」
昭蘭寺住持自暇飲茶,壓根沒抬頭瞧一眼台上伶人,何況剛陸綺凝那般言語,若住持知曉點什麼,多半不會如此鎮定自若的,看來台上伶人究竟何人只沈翎知道,竟連住持都不告訴。
南珵在一旁默默將這些攬收眼底。
陸綺凝聽沈翎緩緩點頭示意,隨後這人目不轉睛地看著台上。
席策在二樓高台,曲音婉轉,身姿輕盈,跟掛落上雕刻著的蝴蝶無二,像個仙女,她所吟。
並不是二月二那日所唱,而是另一首適合在宴席上吟唱的歡快曲調,太子妃能宴請她是她的福分,定要竭盡全力才是。
而恰好坐在雙層台下的一圓桌上,寂靜一片,坐在首位的是江錦羨,坐在末尾的是姚欽,留坐在二人中間的便是華家獨女華筠。
三人即便抬眸也是瞧不清什麼的。
江錦羨跟姚欽不熟,跟華筠更不熟,雖說她跟華筠皆是城中富商,但華家向來是不跟江燕兩家多言一句的,跟姚欽更別提,此人在城中嶄露頭角,她未與之打交道。
不過最終還是姚欽先開口,她給兩位都斟了清酒,道:「江姑娘,鄙人姚欽,我們頭遭見,我敬您一杯,日後若有緣相逢,我必定衣錦綾羅奉上。」
阿諛奉承談不上,更像是小商人心中所向。
江錦羨笑笑回敬:「像姚姑娘這般率真女子,城中並不多見,多是家中富饒,這代從之罷了。」
華筠一向厭煩比華家地位高些的江燕兩家的,偏這江家姑娘就坐在她身側,面上也不能有所表現,只得在心中默默苛責對方一番。姚欽是她先認識的,這會子她倒像成了二人的中間人,她坐著默默飲酒。
須臾她道:「你倆定不知曉城中幾年前的一樁事罷。」華筠見二人一臉疑惑,她心中暢然,這般便能讓二人都看向她,「那沈家和席家當年鬧得沸沸揚揚的,江姑娘居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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