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珵視線之下,這姑娘長睫微闔,手拍了拍他的肩頭,道:「楊獻攜夫人也來和尚住的地方。」
他順著陸綺凝目光挪去,視線里兩道身影在僧房門口屹立,似是在焦急等待什麼,距離尚遠,二人聽不見什麼,只得靜靜看著。
南珵輕聲道:「看來昨晚所擔憂之事沒錯。」
昨晚,二人指導會後半夜才將將闔眼,那時二人還在言談,沈翎父母當年去席策家鋪子裡,會不會就是受楊獻夫人在背後指使。
奈何無一點線索指向楊獻夫人身上,太過古怪,讓人不得不將二者聯想到一起思忖。
楊獻夫人早在多年前,便在城中街開鋪子,她的鋪子離席策家鋪子並不遠,甚至席策家鋪子生意紅火那兩年,楊獻夫人的鋪子排之第二。
以陸綺凝所思忖之法,便是楊獻夫人並不甘於落人後,讓旁的鋪子頂了她第一的位子,想法子將其處之後快。
「但沒證據,依舊沒轍,你我甚至聽不見楊獻夫人究竟要找哪位和尚。」陸綺凝和南珵視線里,楊獻和其夫人也被拒之門外,灰溜溜離開。
陸綺凝和南珵倆人卻在楊獻帶夫人離去後,也往僧房那邊走,不過這次與眾不同的是,二人並未走正道,而是繞到僧房後,直直奪窗而進。
倆人身著便服,是不願廟中僧人一見二人就施禮。
沈翎正坐在窗對面的榻前看書,被進來的二人嚇之一顫,隨後起身相迎。
陸綺凝雙手背在身後,四下打量一番這目光寸寸所棲之地,眼之所及四四方方,乾淨利落,屋雖小,人卻雅。
未等倆人率先言之,沈翎施常禮,禮貌道:「不知太子太子妃前來,有失遠迎。」
沈翎心中無底氣,他自日在月川亭見過二人外,再沒見過,更不知二人前來何干,他心中有一點成算,但不多。
「好奇,為何『一和尚』會選擇帶髮修行,而並非剃度?」
南珵未跟沈翎客套,找了兩把椅子過來,他和陸書予一人一把。
陸綺凝眸中柔和,看似視線被沈翎身後支摘窗外的即將開花的樹吸引,實則是將這人表情一覽無餘,這人目光閃過意外,更多的是畏懼。
只見沈翎道:「草民被收留時,未打算剃度,住持很好,未做要求。」
陸綺凝匪夷所思道:「那『一和尚』幾歲被收留。」目前她對沈翎是否真的為殺人兇手之子不得知,但一個不到十歲的孩童,被寺廟收留,自己主張不剃度,而未有敬畏心,言之鑿鑿,或多或少古怪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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