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为何他回府睡了一觉再醒来就死了?
比如为何阎王保了他的命?
他没地方去问,也不想问了。
眼前是一片漆黑,面具人抓着他的手走在地府的街道上。那双手很大,温热的。
两人走过了闹市,四周安静了许多。
“那黑无常叫你伸手你就伸手?”并肩的面具人先开了口,问的理所当然一般。
诗阳怔了怔,尴尬笑道:“这不是死了嘛,就觉着反正没什么转机了。”话刚说完,他隐约觉得那只手握得更紧了些。
“不,既然有人保你。”耳畔声音低沉,和方才不大一样。“他就会保你千百年。”
白袍少年一乐,“哪有什么千年百年的?我就剩下那么一丁点阳寿,还要回去做善事积德。”想来着实可乐。
“再说了,哪里有人可以保自己一辈子。”诗阳又是一笑,只感觉这旁边的大个子还不比自己认识的清楚,真想带他去找诗霖听听功课。
“会有的。”那人停住了脚步,诗阳也停下来。就感觉有人在靠近,随后锦布便被解开了。
地府并无日光,所以也没感觉刺眼。
诗阳睁开眼,面前竟是一片虚无。那人,明明刚解开了锦布?
“喂——”他喊了一声。“你为何不走——你是人啊——”那温热的呼吸和手掌,分明是人啊。
可他为何不跟着他一起走呢?
诗阳只感觉心中一梗,回头看,身后是一扇紧闭的高大城门,红字镂着“地府”。而往前看,微光打开了一个镜面。想来就是回去的门。
……
“小王爷?小王爷?”
诗阳朦朦胧胧睁开眼,就看见安莹的脸。
“快些起来,吃点东西。过一会儿容回就来了。”安莹一边念叨着一边准备好热水。“昨日一出门到了夜里才回,外面还飘着雨,也不知道让人撑伞陪着来。”
掀了被子坐起身,诗阳瞅瞅刚打开的窗。原来是天亮了。
他笑嘻嘻的应着安莹,又四处摸索着自己的中衣。
安莹瞅见了,舒口气道:“昨夜里我给你放在枕头底下了,还有那卷子,就搁在桌子上。”说完就径自开了门出去准备膳食了。
伸手往枕下一摸,掏出一把白面的折扇。说到这扇子,也是奇怪的很。明明是被火烧坏了一角,可那天他醒来睁开眼,就发现床头放了一把折扇。他打开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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