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阳叹口气,摸摸发烫的额头,道“想那颗脑袋为何杀人,想它是什么鬼东西,想……”话到了一半就停下。
“嗯?”关月放下托脸的手,看过来。“我的小王爷也有不敢说的话?”
白色身影一颤,摇头一笑,“我说过,他们却说我疯了。”
关月顿首,道,“都说了是“他们”,并非是我。”他如同玉雕的脸在阴森森的天色里更加好看,似乎是个不该存在的风景。
诗阳看了好一会,自己讪讪别过头去,念叨:“一群死过的孩子,我总感觉他们还活着。”
对面的人眯眯眼,其实他也曾经这样感觉,明明已经死了,不存在了。甚至连尸体也没有了……可他就是感觉他还活着,就这么坚信了许久。
甚至最后忘记了……
忘记了自己才是活着的那个。
“你也感觉可笑是不是?”诗阳看见关月没有回话,自己苦笑,又道“那你就当我没……”
“死没死不是你说了算。”黑色袍子的人从栏杆上跳下来,望着诗阳笑的狂妄,狠狠道:“但更不是他们说了算。”
诗阳歪着脑袋,一笑,道“不知道关月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同去看
看?”
关月没说话,伸手幻变出一把素白色的纸伞,然后向他伸出一只手来。
铃声更加清脆。
……
“咳咳…咳…”一路上也不知是不是被冷风吹拂,诗阳咳得满脑袋都发涨。
石板路走起来湿滑,撑伞的人瞥见他的样子,只能用另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胳膊。
好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关月边走边问,“胳膊好些了吗?”
诗阳有些冷,撒泼一样发狠道:“怎么能好!疼死了!我一定要砸碎咳……咳咳…那颗死…咳…脑袋……”
算了,还是不问了。
两人一起到了安置孩子的地方,那是知府衙门边上一处空置的院落。
外面守卫的衙役毕恭毕敬的为诗阳开了门,也就不再进去。
屋里静悄悄的,横尸一样的躺了两排孩子。
关月能感觉道诗阳自从进门就有些丧,于是合了伞,自己伸手去检查孩子。
没有呼吸,没有脉搏。
的确和死人一样。
诗阳杵在一旁看着关月,许久才道:“你感觉…怎么样?”
那人的手依旧放在孩子的手腕上,反问过来:“死人和活人,诗阳你感觉有何不同?”
有何不同?
“活着能呼吸能吃饭,会说会哭会笑,活着能长大会变老,会疼会生病,可是死了……死了的话,除了睡觉就什么也不会了……”
活着的人经常会梦见死去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想我们了…才万般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