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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万美金(1 / 2)

('\t\t\t贺刚答应这十分钟,纯粹是为了那本该死的账本。

可他从未想过,六百秒竟会是如此漫长的刑罚。他宽阔的肩膀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视线如钢钉般揳入应深脑后惨白的墙面,像是要在虚无中凿出一个洞来,好让自己从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中逃离。他死死盯着秒针,看它每一下颤动都像是在切割他的耐心。

还有最后两分钟。

应深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场困兽之斗。他眼神悠闲,瞳孔深处却渗出一种近乎贪婪的迷醉——他看向贺刚的眼神,既像是信徒在朝圣,又像是在亵渎神像。仿佛他坐的不是冷硬的审讯椅,而是歌剧院的头等座,而眼前这个愤怒、隐忍的刑警,是他唯一甘愿溺毙其中的绝佳剧目。

他盯着贺刚如坐针毡的身躯,视线扫过白衬衫下因克制疼痛而微微颤动的背肌,忽然轻声笑开了:“贺警官,你睡觉习惯侧卧吗?”

语调黏糊糊的,像化开的糖浆,又像蛇类爬过皮肤留下的湿冷痕迹。应深眼波如丝,唇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表情既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这种极近的距离下,已经无声地在贺刚的卧室里巡视了一圈,剥开了他的被褥。

贺刚放在桌面上的手猛然攥紧,骨节发出一声细微且危险的脆响。

血管里的血在逆流,太阳穴突突地跳。若不是想到同僚转达的那句“上头命令”,他早就用最原始的暴力让这个满口淫词滥调的疯子闭嘴。

他没回答,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施舍。

应深竟也不恼,反而自顾自地低笑。他微微前倾,脸上换上了一种近乎谄媚的、带着求饶意味的表情:“贺警官,别这么凶嘛……我只是想知道,你背后的伤要是压着了,会不会疼。”

他顿了顿,语气竟透出一股令人战栗的温柔,“别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会好难受的……”

最后一秒。

秒针归位的刹那,贺刚眼底的厌恶与如释重负猛然交织。他“刷”地站起身,动作猛烈得带翻了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巨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应深,声音冷得像掉进冰窖里的碎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时间到了,应先生。希望你言而有信!”

应深仰着头,玩味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那实质化的暴怒对他而言不仅不可怕,反而是赏心悦目的点缀。他弯起妖冶的眼,露出一个近乎谄媚却又透着恶意的笑:“贺警官这么赏脸听我废话,我当然说到做到。”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压低了音量,语调轻得像是一阵阴风:“不过,这秘密太重,隔着桌子我怕它掉进地里……贺警官,坐近一点,我只对你一个人说喔。”

贺刚额角青筋剧跳。眼看底牌即将翻开,他生生压下翻涌的戾气,带着一种屈辱的隐忍,僵硬地向前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一种极其危险的范畴,呼吸交错。

应深顺势前倾,身上那股混合着消毒水与颓废情欲的气息扑面而来。他那双性感得近乎糜烂的唇虚虚地贴向贺刚的耳廓,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湿冷。

他报出了一串冰冷且毫无规律的音节:“7-4-1-2,Alpha,crete.”

话音刚落,应深的指尖竟毫无预兆地抬起,像一条见缝插针的小蛇,飞快地轻轻地扫了扫贺刚颈侧那块因愤怒而紧绷如铁的肌肉——

贺刚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那是顶级掠食者被冒犯后的本能反应。

“啪!”一声脆响,贺刚在触碰发生的刹那,反手死死扣住了应深纤细的手腕。他指力大得惊人,像是要把那截骨头生生捏碎,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沉得吓人:“你干什么?!”

应深任由手腕被攥出刺眼的红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肢体暴力的接触。他半眯着眼,视线胶着在贺刚那只宽大有力的手上,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留恋与膜拜,仿佛那不是在受刑,而是在受赏。

贺刚被那种眼神烫了一下,心底泛起一阵恶寒,猛地甩开了手,坐回原位。他呼吸粗重,对着一旁的记录员重复了一遍刚才的代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哟,贺警官别紧张。”应深揉了揉手腕,唇角重新挂上蛇一般的笑意,嘶嘶吐着信子,“人家只是想确认一下贺警官的心跳。看来,我的‘诚意’让你跳得很快嘛。”

他收敛了笑意,语调转为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刚才那串代码,是集团在开曼群岛三家公司的账号入口。用这个,你们能截获还没来得及转走的头一笔钱——一千万美金。这算是我送给贺警官的‘见面礼’。”

一旁的记录员倒吸一口凉气,甚至忘记了职业素养,震惊地望着贺刚,眼神里写满了对这场“交易”的不可思议。

应深见状开心地笑出了声,像是撒娇,又像是某种致命的试探,对着贺刚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贺警官,你喜欢男人吗?”

他投向贺刚的眼神粘稠得拉起丝。那是毫无遮掩的侵略性,却又带着一种自甘堕落的臣服——他摆出了一副“我命由你,只要你敢来征服”的疯魔姿态。

贺刚理智的弦彻底断裂,他一言不发,起身便走!

可就在他踏到门口的一瞬间,脚步却死死地钉住了。

身后传来应深轻灵却阴森的低笑,那语气像是一根冰冷的铁钩,死死勾住了他的脊梁:“但剩下的两亿九千万,锁在另一个地方。想拿那个‘密钥’的话……贺警官,我们……下次再见?”

应深的脸上挂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坏笑,他那对妖冶的眸子里,依旧流露着对贺刚那股几乎要化为实质的,令人背脊发凉的留恋。

贺刚没回头,但他知道,自己被缠上了。被一个不要命的、病态的疯子,彻底咬住了脖子。

但过了今天,出了这道门,从此将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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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机械锁死死咬合,牢门彻底阖上的那一刻,应深的骨头仿佛瞬间被抽离,整个人瘫软在冷硬的床铺上。

他像是濒死的人贪婪地攫取最后一点氧气,猛地埋下头,将鼻尖死死抵住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存着极其微弱的、属于贺刚的余温,以及那种冷硬、干燥,独属于刑警身上微苦的皂香与刺鼻的血气。

他闭上眼,幻觉比现实更加张牙舞爪地撕裂了他的理智。

他想起倒计时疯狂跳动时,贺刚那双布满老茧、稳得惊人的手。在应深眼里,那双手拆除的从来不是什么炸药,而是他这颗早就腐烂入骨、长满脓疮的毒心。他清晰地记得自己被贺刚死死护在胸口那一刻——对方坚硬如基石的胸肌轮廓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印在他脸上,滚烫得让他想把自己连皮带骨,在那阵灼人的体温里彻底融化、重塑。

“贺警官……唔……贺大队长……”

应深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而黏糊的呻吟,眼神涣散,透着股糜烂的妖娆。他的五指顺着颈侧战栗着下滑,精准地模拟着贺刚先前攥住他手腕时的蛮横力道。他几乎是自虐般地将指甲狠狠扣入肉里,在那片冷白的皮肤上留下道道凌乱刺眼的红痕。

那双曾在金融界搅弄风云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探入粗糙的囚裤,在那处隐秘而勃发的胀热上疯狂套弄。

他幻想着那双为他钳断锁链的手,此刻正蛮横地横过他的腰际,将他整个人粗暴地掼入泥淖深处;幻想着那双冷酷如冰的眼,正居高临下地剐蹭着他,看他如何像头陷入发情期的牲口,在暗不见光的死寂里自渎、沉沦。

对他而言,那不是亵渎,那是他卑微生命里唯一的,带血的救赎。贺刚是他坠入黑暗深渊前,指尖勾住的最后一根勒颈绳索——即便那绳索会让他窒息身亡,他也甘之如饴。

待欲望的余烬在冰冷的空气中冷却,应深在黑暗中重新睁开眼。那种疯魔的痴恋被瞬间掩藏,眼底翻涌起如寒针般锐利的精芒,闪烁着顶级罪犯特有的精明与冷酷。

一周后,局长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推开局长办公室那道厚重的红木门,贺刚的心沉到了底。

宽大的皮沙发上,除了满脸堆笑的局长,还坐着那天在病房见过的洗钱专案组负责人。看到这位专员的瞬间,贺刚内心的直觉便得到了验证:局长特意叫他来,绝不是为了发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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