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那双骨感纤细、如冷瓷般细腻的手死死环住贺刚坚硬的颈项,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严丝合缝地把自己嵌进了贺刚宽阔的胸膛里。他不安分地扭动着细窄的腰肢,每一寸皮肉都隔着薄薄的丝绸,在那身挺括、粗砺的警服上进行着近乎挑衅的剧烈摩擦。
他喉间溢出的呢喃低哑而粘稠,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狂热:
“贺警官……我好想你啊……等得我快要疯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应深微微仰头,媚眼如丝,饥渴难耐,宛如一只在深渊里饿了太久的艳鬼,终于嗅到了阳刚的气血。他那双湿润的唇顺着贺刚的颈侧缓慢游移,像一条吐信的毒蛇,粘稠地探寻着那处跳动的颈动脉。
这种毫无廉耻的举动,在贺刚眼里与街头招揽嫖客的卑贱娼妓无异。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严防死守的“防线”,会在开门的一瞬间遭遇这种猝不及防的“软性突袭”。
贺刚始终低估了应深对他那种近乎病态的生理渴求。如果说在审讯室里,应深还只是隔着一桌的言语挑逗,那现在,他简直是毫无下限的捕猎,试图用自己那具淫靡的肉体,将他彻底拖下水。
对于整日沉浸在罪案卷宗、恋爱经验几乎停滞在大学时代的贺刚来说,这种直白到近乎淫靡的肉体碰撞,确实让他产生了一秒钟的错乱与窒息。
但警察的本能让他迅速清醒。贺刚左手提着便当,右手腾空,猛地以虎口锁住应深的肩膀。由于用力过猛,他的指尖几乎陷进了那层薄薄丝绸下的温热皮肉里。
“唔……啊……”
应深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尾音勾着轻颤,骚浪得让人分不清他是在吃痛还是在叫爽。
贺刚面沉如铁,动作粗暴地将这个像八爪鱼一样的男人从身上硬生生撕开。力道之大,让应深踉跄着被推撞在客厅的墙上,塑料便当盒也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坐下!”
贺刚厉声喝断,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军人式强硬,带着要把屋内空气都冻结的暴戾。
应深顺势跌坐在沙发里,墨绿色的丝绸睡袍在剧烈拉扯间完全散乱,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胸膛与一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毫无遮掩地横陈在昏暗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在半开半关窗帘透出的余晖里微喘着,气色竟比在审讯室里还要动人心魄。他浑不在意地拨了拨凌乱的鬓角,指尖在皮质沙发的边缘轻浮地打着圈,动作暧昧得仿佛他抚摸的不是家具,而是贺刚那身紧绷的皮肉。
他迎着贺刚那双喷火的鹰眼,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满足的笑意:
“哟,原来贺警官喜欢这种粗鲁的……我也好喜欢呢。”
贺刚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炸裂了。回家不过一分钟,他时常坐的那张象征着秩序与休息的沙发,就被这个恶心的妖孽这样病态地轻薄。
他意识到自己自始至终都低估了应深的入侵能力,也低估了这间屋子即将被欲望彻底腐蚀的速度。
他尽管愤怒又无奈,但也只把便当盒放在餐桌上,然后烦躁地脱掉外套,露出了紧绷在外套下的皮革腋下枪套。黑色交叉X型枪带死死勒住宽阔的背阔肌,随着他的动作,衬衫下的肌肉轮廓剧烈隆起,与皮革枪套摩擦出沉闷而坚实的“咯吱”声。那是属于成熟雄性特有的、充满硝烟味的压迫感。
贺刚甚至不愿正眼去看对方那副几乎随时准备发情、随时可以剥落的躯体。
然而他刚才冷酷的呵斥完全没能打击到应深的兴致,那疯子反而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眼底满是对这副强悍肉体的激赏与贪婪。
按照惯例,贺刚该回卧室将配枪锁入保险柜。可步子还没迈开,他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卧室的门,不见了。不仅是主卧,次卧的门,甚至连远处的浴室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薄得近乎透明、随风微微晃动的塑料拉门。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瞬间攫住了贺刚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门去哪儿了?!谁搞的鬼!”贺刚愤怒问道。
他正陷入剧烈的困惑中,眉头紧锁,暴怒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应深。他心知肚明,这绝对是应深的杰作。
而那个疯子,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其松弛、甚至称得上深情且扭曲的状态中。
面对贺刚的怒火,应深丝毫不惧怕,更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中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
他在昏暗暮色中缓缓站起了身。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步履轻盈得没有声音,走向这头满身肃杀之气的兽王。
那件丝绸睡袍随着他的动作在腰间松松垮垮地晃动,每走一步,那截冷白的脚踝上,黑色的合金脚链便反射出一道幽暗的光。
他走得极慢,像是一场无声的渗透。
“贺大队长,别这样看着我……”应深在离贺刚仅有半步之遥的地方站定。他微微仰头,指尖试探性地掠向贺刚胸前那根绷紧的皮革枪带,却在半途克制地收回,似乎他早已清楚这男人的底线。他的声音轻如梦呓,交织着撒娇与魅惑的尾音:
“难道你不怕在看不见我的时候,我会背着你……做点什么‘坏事’?”
话音刚落,应深仰着脸,直勾勾地盯着贺刚,那双漂亮的瞳孔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粘稠如质的欲念——那是一种混合了掠夺欲与受虐癖的,病态而滚烫的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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