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的情況不一樣。」
霍九淵反問,「有什麼不一樣?」
沈確回答不上來。
他呆愣了一會兒,拿出手機點了一下,調出監控。
直到看別墅里那抹俏麗的身影,他心裡才舒服了許多。
霍九淵瞥了一眼,挖苦道:「你這種視奸別人的變態,怎麼好意思給別人講感情上的大道理的。」
沈確向後癱了下去,一副擺爛狀,道:「行行行,我承認了,我就是紙上談兵。」
「看別人看得頭頭是道,輪到自己就抓瞎。」
沈確說到這裡,有點苦惱。
追女人還能怎麼追,他都黔驢技窮了。
天天鮮花禮物大餐,他都快把他自己感動了。
他要是個女人,真想嫁給自己。
但是盛意就是油鹽不進,看見他就罵變態,瘋子。
不就是不讓她出門嗎,外面的世界這麼危險,她那些閨蜜一個個也都不是省油的燈,把她帶壞了怎麼辦。
監控是他以前就裝的,他一個單身獨居的柔弱帥哥,當然要做好安保措施,只不過盛意來了後,他又多裝了幾十個而已。
何況盛母親自打電話把盛意託付給他的,他保護盛意,也是完成長輩的任務啊。
怎麼就是變態,瘋子了。
唉。
盛意真是不懂好人心。
沈確想到這裡,就有點鬧心。
他不自覺地拿起霍九淵那包煙,抽出一根咬在嘴裡。
霍九淵的眼神凌厲,「別在我這裡抽菸。」
沈確不服氣地道:「口是心非的傢伙,怕熏到程鳶,就帶她去別的地方啊。」
話雖然這樣說,他還是叼著煙,起身走開了。
畢竟過一會兒程鳶就來了,他就不做電燈泡了。
霍九淵心不在焉地盯著門口的方向數次,終於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程鳶帶著江初靜,提著一個不鏽鋼保溫盒,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
她脂粉未施,卻依舊在昏黃的燈光裏白的發亮。
對比周圍的群魔亂舞,她好像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程鳶的眼神環顧了一下周圍,臉色微微僵了一下,因為她看到舞池裡有個女的,把內衣脫了扔了出來。
而她上半身本來就只有那一件內衣。
程鳶看了一眼,就把視線收了回來。
江初靜卻震驚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我靠!真大啊!」
程鳶垂眸,忍不住笑了笑。
在一旁的陸離一言難盡,「你一個女孩子,能不能矜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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