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霍九淵知道,林氏珠寶連年經營不善,急需資金注入。
他秘密派了一個女公關,攻略了林東升幾個月,終於林東升在一次醉酒後得意地說漏嘴:程鳶還有一筆數目巨大的嫁妝。
林東升之所以知道,是程家出事之後,他始終沒有見過程老爺子沒把前些年拍回來的翡翠原石拿出來應急,他就想到老爺子可能是要把這塊原石留給孫女。
他僱傭了偵探,各種跟蹤,打探,終於知道了老爺子的遺囑內容。
三年的時間雖然有點長,但是林家還能等得起。
霍九淵想到這裡,目光閃過一絲狠戾。
林家可真會吃絕戶的。
旋即他又反應回來,怒視了沈確一眼,「誰說我想娶她了?」
沈確笑道:「行行行,你不想。」
他揉了揉肚子,目光落到那一盒雞湯上,故意逗他:
「這雞湯你要不喝就給我喝,我有點餓。」
霍九淵回答得言簡意賅:「滾。」
他端起保溫盒,「咕咚咕咚」把湯全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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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得到允許的程鳶,帶了林初靜和陸離出門。
程鳶知道霍九淵也不會允許她自己出去的,所以對這兩個尾巴並沒有異議。
她先去了爺爺生前一直合作的私人律師的辦公室。
昨天她就和他預約好了。
「李律師,」程鳶客氣地道,「好久不見。」
李律師心情複雜,對於她的遭遇,他也有所耳聞。
但是,他只是律師,不是朋友,何況霍九淵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於是他只是臉譜化地對程鳶點頭微笑,「程小姐,最近還好嗎?」
程鳶道:「過得還行。」
從爺爺過世後,就沒見過李律師了。
兩個人寒暄了一會兒,程鳶才轉向正題。
「李律師,我爺爺生前立下過遺囑,說給我留下一筆嫁妝,是嗎?」
李律師愣了一下,禁不住看了看跟在她後面兩個人。
程鳶會意,扭頭吩咐道:「你們兩個人在外面等我。」
等陸離和江初靜離開了,李律師才問道:「程小姐,你已經知道了?」
李律師這個意思,就是真的有這筆嫁妝了。
程鳶點點頭。
李律師也沒問她怎麼知道的,只道:「程小姐,如果您是現在就想提取這批東西,是不可能的,老爺子說過,只有等你三年,才能公證給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