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初靜很快就折返回來了,霍九淵眸色閃動。
陸離搶先問道:「怎麼這麼快,夫人呢?」
江初靜神色古怪,支吾道:「九爺,陸先生,不知道夫人怎麼了……你們看看這個視頻。」
她把拍到的視頻給霍九淵和陸離看。
看第一遍的時候,陸離忍不住笑出聲。
夫人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呢?
霍九淵眸色晦暗。
看到第三遍的時候,他們才識別出了些許語言:
「三百多萬……三百多萬啊!」
陸離笑不出來了,他疑惑地道:「夫人是心疼今天花的錢嗎?」
他想了想,恍然大悟,把一張卡放到桌子上。
「夫人把她的卡給我讓我結帳,所以她以為花的都是她的錢?」
「開玩笑,九爺在,怎麼會讓她買單。」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霍九淵就給陸離了一張黑卡。
霍九淵面沉似水,眼眸低沉,讀不出情緒。
他緩緩喝了一口服務生倒好的龍井茶。
綠色的葉子在水中絲絲盤旋,讓他忽然想起,那一年,程鳶去閣樓看他。
他被打得半死,程鳶滿身珠翠,粉雕玉琢。
那時候她是多麼自在無慮,而現在,買了幾件衣服都讓她心疼。
他的心驟然抽痛了一下。
程鳶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面部平和,已經看不出視頻里發瘋的影子。
他們坐的是一張四人桌,江初靜和陸離坐在一邊,對面是霍九淵。
程鳶猶豫了一下,在霍九淵身邊坐下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氣氛有點奇怪。
菜一道道上來。
霍九淵一直在和陸離說話,說的都是集團里的事務。
江初靜終於覺得不那麼緊張了,她小聲對程鳶道:「夫人,等吃完飯,把我這個套裝退掉吧。」
程鳶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又怎麼了,都說了送你了。」
「再說你穿著它都吃過飯了,吊牌也剪了,退貨不好。」
程鳶補充。
江初靜沒有說話,她就是看剛才程鳶在衛生間連蹦帶跳的心疼錢,有點慘。
以她的工資,又不可能把這筆錢還給她。
程鳶忽然想起來什麼,她揉揉頭,低聲道:「就是很不好意思,不能給你買珠寶了,當時我有點吹牛。」
江初靜急忙擺手,「夫人,這個衣服就很貴了,怎麼能讓你再買首飾,我知道你是故意氣那兩個人的。」
「那兩個女的,確實挺煩人。」
霍九淵聽到這裡,忽然抬起頭。
他目光如炬,灼灼地看了程鳶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