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九淵不清楚。
他得回去查一查,哪兒有時間和沈確喝酒。
沈確:?
就知道不能對霍九淵有同情心。
利用完了他就跑,渣男。
第32章 九爺很可怕,也很可憐
程鳶捂著肚子從衛生間出來,臉色有點白。
被霍九淵一嚇,生理期都不正常了,提前了。
門被推開,江初靜端著一杯熱水走了進來,擔憂地看著程鳶。
「夫, 你沒事吧。」
「沒事,生理期,有點肚子疼而已。」
程鳶端起熱水一飲而盡。
暖烘烘的,舒服多了。
江初靜吐了吐舌頭,道:「說起來,我也快了,我每次疼得也很嚴重,到時候還要請兩天假。」
程鳶的眸光閃了閃,似乎不經意地道:「我聽說女生們在一起久了,生理期會差不多來。」
江初靜道:「那確實是,我上學的時候,宿舍四個女生的日子誤差超不過兩天。」
程鳶垂了垂長睫,搬出一把椅子,在走廊處坐下。
「今天怎麼當班的僕人這麼少?」
程鳶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問道。
江初靜一拍大腿,「忘了告訴您了,早上接到通知,九爺要過生日了,要辦宴會,地點定在雍園,一大半僕人都調過去那邊布置現場了。」
雍園是坐落在郊區的一座很有名的莊園,程鳶知道幾年前被霍九淵買下來了。
讓她驚訝的,是霍九淵過生日這件事。
「生日?」程鳶愣了愣,她仔細回想了一番,點點頭。
「對,他生日好像是五月份的。」
她的印象里,霍九淵也沒過過幾次生日,怎麼這次要大辦了?
江初靜忍不住道:「夫人,您連九爺的生日都不記得嗎?」
程鳶的視線從花壇里一隻蝴蝶上收了回來,反問道:「我應該記得嗎?我又不真是他老婆。」
「他只是恨我,所以才把我囚禁在這裡。」
「夫人什麼的,就是他的惡趣味。」
江初靜一時語塞。
半晌,她才道:「我覺得九爺就是還沒看清自己的內心,我覺得他心裡挺喜歡您的。」
程鳶沒有說話。
霍九淵喜歡不喜歡她,對她重要嗎?
片刻,她忽然問道:「你覺得霍九淵是個什麼樣的人?」
江初靜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道:「九爺很可怕,但是也挺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