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管陳祈年在現場,一邊追一邊罵道:「程鳶,你個破鞋,你個沒人要的爛貨,你一個女人敢打我們張家的獨苗……」
陳祈年氣得臉色青紫,他大喊一聲:「把他們倆抓起來!」
他惶惑地走到程鳶面前,低聲道:「小姐,是我用人不淑,給您帶來困擾了,我一定會給您交代。」
程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對 你這個業務水平,和陳老管家差遠了。」
陳祈年面色通紅。
其實程鳶也是借著這個機會,抒發心中的怨氣而已。
果然發瘋有理,發瘋有用。
她鬧騰了這一陣,渾身的氣血都舒暢了。
連肚子都不痛了。
陳祈年會怎麼處置張嬸和張勇,她就不管了。
她覺得這兩個人不會再出現在她面前。
離開時,她看見了陸離的背影。
她愣了愣,禁不住四處張望了下。
零星的燈光化不開濃重的夜色,她的視線所及之處,並沒有看到霍九淵。
陸離出了大門,果然看到霍九淵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夜風裡。
每當這時候,陸離都會覺得九爺好孤獨,好寂寞。
「九爺,您就這麼走了?張嬸可真過分!」
陸離憤憤不平,「夫人是什麼身份,破產了也是程大小姐,也是他們可以肖想的?」
「明天我和老陳開個會,好好整頓一下僕人們的風氣!太過分了!」
霍九淵沒有說什麼,轉身向布加迪車內走去。
陸離愣了愣,「九爺,您真的走啊?」
霍九淵薄唇緊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們處理得不是挺好麼,也不需要我做什麼吧。」
陸離不自然地抿了抿嘴。
他想說,夫人受了這種侮辱,您不去安慰安慰嗎?
他猶豫了半晌,最終沒敢多問。
陸離正準備跟上霍九淵,卻發現霍九淵一手撫在車頂,並沒有拉開車門。
陸離正在納悶,忽然,霍九淵問道:「陸離,為什麼我要舉辦一個生日宴會,別人會覺得是我和黃綰綰的訂婚宴?」
陸離愣了半天,他沒想到霍九淵會問他這個。
他哪兒知道。
不過,九爺問,他就必須要知道。
陸離仔細想了想,道:「很多人的想像力都很離譜,要不謠言怎麼就散播得快呢。」
「就說我吧,上次我和江初靜一塊回來的,現在就有人說我和她談戀愛呢。」
「也太離譜了,人家是個剛畢業的女學生,我快三十歲的糙老爺們,他們也真會想!哈哈哈……」
陸離尬笑了兩聲。
霍九淵目光銳利地看了他一眼。
「你和江初靜?」
陸離頭都大了,怎么九爺也要往奇怪的方向去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