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鳶沒有再回他,只拉著盛意道:「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盛意也著急和程鳶聊天,她客氣地和沈煜打了個招呼,就和程鳶離開了。
沈煜是警察,她自然知道什麼不應該說。
她剛和程鳶走開,就看見沈確站在草坪邊,環抱著雙臂冷冷地看著自己。
夕陽西下,他一雙桃花眼在晚霞中越發邪氣和妖冶。
像個過分美貌的男妖精。
盛意看見沈確,忍不住大怒,對著他狠狠「呸」了一聲。
沈確只是勾起嘴角,笑得囂張。
程鳶不解,「你和沈確不對付?」
盛意咬牙道:「這個變態,花言巧語地把我關了一個月。」
程鳶:「啊?」
兩個人在露天餐廳里找個偏僻的位置坐下。
盛意把在長相思酒樓外遇見沈確,被他冒充沈煜騙回家的事情,講了一遍。
她越說越生氣。
沈確打著為她好的旗號,在他家別墅里到處裝監控,包括衛生間……
她不好意思說。
還不許她出門。
整個就一變態囚禁。
程鳶問道:「那今天是誰帶你來的?」
盛意喝了一口檸檬水,道:「我媽就一直不信沈確是變態,不過她總算沒老糊塗,知道我總住一個男人那裡不像話,後來她聯繫上林表叔了,總算林表叔把我接了出來。」
程鳶微微蹙眉,「林表叔,林澤明?」
盛意向遠方最喧囂的地方努努嘴,「是林表叔接到請帖,帶我一起來的。」
雍園外面的場地非常大,一條主路兩旁是巨大寬闊的草坪,一邊布置成了ktv和餐廳,一邊是游泳池和派對現場。
現場裡暖風機開得很足,置身其中完全不冷。
游泳池裡有數不清的俊男靚女,雖然程鳶看不見林澤明,但是也能知道這位花名在外的遠房親戚,一定又混在裡面搭訕美女。
林澤明是個知名畫家,年逾四十至今未婚,女朋友換了倒是有三位數。
她忍不住苦笑。
盛意氣憤地道:「表姐,你不知道沈確多麼會顛倒黑白,當著表叔的面,他就不承認是把我騙走的,還說我撒謊,說他是色盲不會開車。」
「表叔也說他的好話,我都快氣死了!」
程鳶忽然抬起頭,道:「沈確好像確實是色盲,就是因為這個,他才沒當成警察的。」
盛意愣了一下,「可是他確實開車……你不會也不信我吧!」
程鳶淡淡地道:「我當然信你。」
「應該是他非法駕車,畢竟霍九淵的死黨,又能多麼遵紀守法。」
盛意呆呆地想,色盲開車,能對紅綠燈辨認得那麼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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