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上映出兩個人交纏的影子。
但是這一次,程鳶沒有拒絕,反手抱住了他勁瘦的腰身。
霍九淵的眸色一暗,直接把她按倒在玻璃窗上,一隻手順著她的細腰摸索到她的長腿上。
程鳶顯而易見的顫抖了一下,但她仍然沒有拒絕,只是默默地伏在他懷裡,承受著他疾風暴雨一樣的吻。
霍九淵更加放肆,直接把她攔腰抱起,徑直扔到黃花梨木大床上。
身後的落地燈把他的影子拉得極長,濃重的陰影將程鳶完全覆蓋。
他看著她,臉上沒有表情,只一寸一寸解開自己的衣衫。
程鳶怔了怔,臉上忽然漲滿了潮紅。
她沒有說話,低下頭也脫去身上的毛衣和馬面裙。
霍九淵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幽深的眸子情緒晦暗不明。
當程鳶脫得只剩下胸衣的時候,她咬了咬唇,問道:「要不要洗個澡?」
染上絲絲情慾的聲音,宛若一片羽毛撩撥著霍九淵的心尖。
霍九淵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忽然俯下身,一隻手扼住了程鳶纖細白嫩的脖頸。
「程鳶,你要幹什麼?」
程鳶莫名其妙,她抬眸清凌凌地看了霍九淵一眼,「不是你把我抱到床上來的嗎?」
都脫光了,怎麼又翻臉了。
瘋狗就是瘋狗。
霍九淵臉色陰鷙,修長的手指摩擦著程鳶頸上的血管,「別耍花招,別裝傻。」
程鳶:「……」
她是真不懂。
她抿了抿唇,把毛衣拿起來掩住身體,道:「你要不高興,就直說原因,不要打啞謎行嗎?」
她的目光清澈無垢,纖塵未染。
霍九淵的眸子暗了幾分,半晌才道:「別告訴我你突然愛上我了,所以心甘情願和我上床。」
程鳶努力理解了一會兒才明白了。
因為她太配合,所以他反而起疑心了?
想到這裡,她的脊背攀爬上一絲涼意,果然瘋狗的嗅覺就是靈敏。
她嘆了口氣,道:「你不是說,我沒有拒絕你的權利嗎?我也想開了,與其鬧得雞飛狗跳,不如接受。」
「何況,」她猶豫了一下,「我已經知道你沒有婚約了,男未娶,女未嫁,也沒有什麼道德負擔。」
霍九淵的手依舊沒離開她的脖頸,他冷冷地道:「就這樣?」
「就這樣。」
霍九淵直勾勾地盯著她,似乎想從她的面部表情提取出謊意,可是她的臉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良久,他終於道:「真的沒有什麼要求?」
程鳶仔細想了想,緩緩搖了搖頭。
「目前真沒有,劇團那邊也請假了,我沒什麼事。」
霍九淵嘴角勾起冷笑,「程鳶,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
程鳶此刻真的有點生氣了,她一扭頭,把霍九淵的手甩開。
霍九淵本來也沒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