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靜驚訝地看著她手裡的彈弓,「用這個?」
程鳶點點頭,「對。」
她仔細看著手裡的彈弓,鈦合金材質,上面繪著星月。
她發現,霍九淵好像很喜歡星星和月亮的元素,那把「愛慕」古箏也有。
「行三彈弓,可貴了,小時候誰有一把,那走路都得橫著走。」
江初靜大開眼界,「沒想到夫人你還懂這個,果然不愧是藝術世家。」
「我小時候挺皮的,經常和男孩們抓鳥摸蛋的。」程鳶道。
霍九淵一點也不了解她。
他以為她是高高在上不懂疾苦的大小姐,所以恨她,其實她也只是個在泥里打滾的小淘氣。
江初靜不服氣地道:「說不定九爺就是知道你小時候喜歡玩,所以才收藏了這個彈弓呢。」
程鳶:「……」
江初靜這cp粉太努力了,開始自己產糖了。
「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他只是彌補他自己童年的遺憾。」
這時候兩個人已經走到外面,白天的雍園,繁花似錦,綠樹成蔭,和晚上是不一樣的感覺。
「其實九爺是個善良的人,」江初靜像是想起來什麼好玩的事情,「夫人,我告訴你個秘密。」
「哦?」程鳶心不在焉。
「陸離說他其實打架可菜了,真要打起來,應該是九爺保護他。」
江初靜越說越好笑,「但你知道為什麼他是九爺的保鏢嗎?」
程鳶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驚訝,她還真沒看出來。
「陸離原來是霍瑩瑩一個房地產項目的工人,因為被拖欠工資,他奶奶又需要錢治病,一米九的大小伙子,沒別的辦法只能去霍氏集團的大樓哭,但是根本見不到那位女霍總。」
江初靜恨得牙痒痒,「後來他沒辦法了,準備在霍氏集團的樓頂跳樓,想引發輿論施壓,希望他的命能換到工資。那天是九爺把他救下的。」
「九爺不僅幫他交了他奶奶的住院費,還給了他這份工作。」
江初靜眼睛亮晶晶的,「所以聽說了這件事後,我覺得九爺一點都不可怕了。」
程鳶的眼睛看著從草地上方掠過去的幾隻飛鳥,「我知道,他人不壞。」
「對,而且二十五歲的人,從沒有見過媽媽,雖然有權有勢,但就是找不到,唉。」
江初靜感慨萬千。
再一次深刻領悟到,錢真不是萬能的。
程鳶看著那幾隻鳥飛進了竹林,捏了捏彈弓,到底沒捨得打。
她垂了垂長睫,淡淡地道:「他找那個女人可能只是為了問自己的生日,否則我真想不通他還有什麼理由找她。」
「當然有理由!那可是九爺的親媽呀!」江初靜反駁。
「但那也是個試圖拿他敲詐霍震山一筆,沒有成功就把他丟掉的女人。」
程鳶很冷靜,「霍九淵是個腦子很清醒的人,他不會讓自己留戀優柔寡斷的親情,他能走到今天,但凡心軟一次,都不可能還活著。」
江初靜還是覺得不可置信,「好多年了找自己的親生母親,就為了問自己的生日?生日這麼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