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麼餓?」
程鳶故意用了比較玩笑的口吻,其實她覺得霍九淵說的,可能是真話。
霍九淵繼續靈活地穿串,聲音隱隱淬了一點冰,「你當然不知道了,我那時候總是吃不飽。」
程鳶忍不住反駁,「程家待遇可不差,就算你吃的是下人的食堂,每餐也有兩菜一湯的。」
霍九淵聞言,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子裡沁著冷笑。
「你那群舔狗收買了食堂的人,故意針對我,經常我只能吃一點殘羹冷炙。」
程鳶:「……」
她沒想到當年會有這種事發生。
她抿唇,心裡尷尬慌亂。
怪不得霍九淵恨她。
她只能底氣不足地辯解,「他們才不是我的舔狗。」
霍九淵只是冷笑,「是不是舔狗不是你說了算吧。」
程鳶被說得啞口無言,她輕輕嘆了口氣,道:「你怎麼不和陳管家或者我爺爺說呢?或者和我說,我也是會為你抱不平的……」
霍九淵把燒烤架上的電源擰開,擺上去了一排肉串。
「告狀是天底下最沒出息的事情,」他冷冷地道,「何況我一貫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程鳶沒有說話,氣氛已經很尷尬了,再說下去,可能要不歡而散。
兩個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
不說話,倒是心照不宣地分好了工。
程鳶繼續穿串,霍九淵負責烤。
很快,一陣陣香氣瀰漫了開來。
陸離和江初靜搭好了帳篷,流著口水跑了過來。
「好香啊!」
江初靜饞的直搓手,但是不敢伸手去拿。
畢竟是霍九淵烤的。
陸離摸了摸下巴,「沒想到有生之年, 還能讓九爺給我烤串,這能夠我吹三年的。」
程鳶拿了幾根分別遞給二人,笑道:「吹牛的事放一放,先吃吧。」
江初靜吃了幾根,填了填肚子,也拿出電磁爐等物品,做了炒烏龍麵,年糕,蒜粒牛肉炒飯等主食。
很快,餐桌上擺的滿滿當當的。
陸離拿出一次性杯子,倒了四杯橙汁。
「咱自己人吃飯,就不喝酒了,」陸離摸摸頭,「說實話,我就不會喝酒。」
「自己人」這三個字,讓霍九淵嘴角微微上揚。
程鳶舉杯,溫和地笑著,「乾杯。」
霍九淵不由自主,也舉起杯子。
四個人圍著餐桌一面吃,一面談笑風生。
霍九淵坐的筆直,全程不參與,但是耳朵卻豎著。
江初靜開心過頭,一時忘了分寸,問程鳶道:「夫人,你既然會彈古箏,那你會不會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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