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挺起胸膛,「我冷冰冰地給他們搬花,冷冰冰地給他們剪彩,冷冰冰地一句話都沒說。」
江初靜:「……」
「所以你一個屁不放,還幫人家幹了半天活兒?」
陸離撓撓頭,「那我不得給九爺一點面子,放心,我臉色很難看的……」
江初靜怒道:「你不冷冰冰也難看,你個慫貨。」
「那你讓我怎麼辦,總不能我把花店砸了吧,那可是九爺投資的。」
「至少你也不能幫她幹活吧。」
兩個人爭論不休。
忽然,他們身後響起一個溫和的聲音,「霍九淵,給季星開了花店?」
兩個人齊齊一驚,是程鳶的聲音。
程鳶抱著一盆海棠,正站在他們身後。
她穿著寬鬆的棉布裙子,繫著藍色圍裙,頭髮用絲帶紮起。
清麗出塵,溫柔恬靜。
陸離趕緊站起來,一臉尬笑,「夫人,你別誤會,上次不是這女人扔了你煮的雞湯,結果被砍斷了小手指麼。
九爺後來覺得抱歉,出於補償才幫她的。」
江初靜吞了吞口水,覺得抱歉也不用幫人家店吧。
賠償一筆錢,不就得了。
但是她不能說,當著程鳶的面她不能再拱火。
程鳶抿唇,眼眸里情緒不明,「有照片嗎?」
「有。」
「沒有。」
陸離和江初靜一起道。
兩個人面面相覷。
江初靜恨鐵不成鋼,「你情商是負數嗎?這時候給夫人看什麼照片?」
陸離心虛,但他有點不服氣,「看了心裡還有數,不看豈不是自己瞎想?」
程鳶忍不住乾咳一聲。
她垂了垂眸,看了看手中搖曳的海棠。
「算了算了,我也不想看。」
她轉身,忽然回眸,笑著補充:
「給你們九爺打電話,這裡正需要一批花,可以和季星的花店合作。」
有風吹起,淺藍色絲帶拂在她的臉上。
她的眼睛好像有點紅。
陸離傻眼了,他低聲問江初靜:「夫人這是什麼意思,她竟然照顧季星的生意?」
江初靜一甩頭髮,「虧得你是網文愛好者,你這都看不出來,這是正房的氣度!故意噁心小三!」
陸離不自然地摸了摸頭,「咱也不能就把季星定性為小三吧,說歸說,我覺得九爺不會看上她。」
江初靜撇撇嘴 ,『「反正九爺這事做的不怎麼樣。」
陸離有些為難,「那我真要給九爺打電話嗎?」
江初靜立刻道:「當然要打,讓九爺心虛一下。」
兩個人嘴上說的歡。
但是當陸離撥通霍九淵的電話的時候,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大氣都沒敢出。
陸離小心翼翼地轉述了程鳶的話,順勢添油加醋,「九爺,我看夫人這是吃醋了,在和季星較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