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還有誰這麼囂張。
在別人的婚禮現場開槍。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幹這種事,估計以後也沒人敢請他參加婚禮了。
林初旭一聽反而鬆了口氣,霍九淵雖然可怕,但能被他找到,也好過一直在樹林裡鬼打牆。
程鳶卻面有憂慮,她忽然轉身,道:「林初旭,你在這裡等人援救,我要走另外一條路。」
「不管誰問起,你一定說只是累了,來散散步,結果迷失在這裡面,並沒有看見我。」
「為什麼……」林初旭剛問就瞬間想明白了,他點了點頭。
如果被人看到他們倆在樹林裡,就說不清了。
「鳶鳶,還是你在這裡等,我去找別的路吧。」
林初旭道。
再怎麼說他也是個男人。
程鳶搖搖頭,「不了,如果來的人是霍九淵和他的人,他看到我,是不會繼續找你的。」
林初旭:「……」
扎心,但真實。
他只能同意。
程鳶把地面上凌亂的腳印仔細抹乾淨,轉身走了一條小路。
她轉了沒幾分鐘,竟然迎面碰見幾個人,為首的是沈確。
沈確看到她,重重鬆了口氣,「嫂子,你怎麼在這裡?」
「我本來想在人少的地方待一會兒,沒想到怎麼也轉不出去了。」
程鳶簡單地回答。
沈確看她一眼,也沒多問,道:「那快走吧,霍九淵再找不到你,他就要殺人了。」
程鳶心裡猛地一跳,心頭湧上不好的預感。
她轉悠了半個多小時都走不出去的樹林,被沈確幾分鐘就帶出來了。
她甚至認出來了方才她坐著打水漂的那塊石頭。
只不過,現在那一片地方,圍了烏壓壓的一群人。
霍震山,盛意,黃姝姝林初陽夫婦,林氏夫婦,黃氏夫婦,都在。
穿著婚紗的黃綰綰也在其中,拖地的裙擺分外顯眼。
霍九淵手裡把玩著一把槍,冷冷地看著幾個人把一個女人和一個廢了腿的男人倒吊在樹上。
是徐舒悅和吳希文。
陸離和另外一個大漢拿著鞭子,狠狠一鞭抽在他們身上。
「啪」一聲。
皮開肉綻。
吳希文疼得哇哇大叫,「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徐舒悅滿臉是淚,「我看見程鳶往樹林裡走了,就告訴了林初旭,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
她現在心裡一片絕望,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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