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比他年輕的時候精力好。
要搞事業,還有時間談戀愛。
霍九淵走後,吳家的人從地上爬起來,趕緊把吳希文和徐舒悅放了下來。
吳母氣得渾身發抖,她上前「啪」給了徐舒悅一個嘴巴。
「你這個心腸歹毒的賤貨,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們全家?給我混蛋!再讓我看見你,我要你的命!」
她方才在一旁都聽明白了,是徐舒悅想挑撥霍九淵和程鳶。
吳希文不顧身上的疼痛,也爬過去給了徐舒悅一個大嘴巴。
「認識你我也是倒了血霉,滾!」
他們不敢怪霍九淵,只能拿徐舒悅撒氣。
徐舒悅鬼哭狼嚎,也沒人理她。
黃綰綰聽得心煩意亂,命令道:「把這個女人趕出去,哭哭哭,哭喪嗎?」
她又冷眼看了一眼林初旭,「快走吧,還能趕得上流程。」
林母氣急敗壞,「綰綰,怎麼說你也要是初旭的老婆,剛才怎麼能那麼說他。」
「我說什麼了?」
「你說他又不是弱智,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我哪兒說錯了?難道他是弱智?」
黃綰綰寸步不讓。
林母氣得渾身發抖,這還沒過門,兒媳婦就對婆婆這樣。
她覺得自己真命苦。
本來老大娶了黃姝姝,她這個婆婆就被壓制,原本希望林初旭能娶個溫柔老實的讓她心裡平衡平衡,沒想到林初旭又娶了黃姝姝她姐。
比黃姝姝有之過而無不及。
自己悲慘的老年生活,沒頭了。
林父林東升拉住她,輕輕搖搖頭。
他和稀泥,「行了,人沒事就行,快回去吧。」
在悠揚的婚禮進行曲中,一對心懷鬼胎的新人,走向婚禮現場,接受眾人的祝福。
宣誓,交換戒指,喝交杯酒。
最後,新娘扔捧花。
在一片歡呼聲中,程鳶緩緩回頭,看到盛意接到了捧花。
盛意一陣錯愕。
沈確在一旁笑得開心。
她來不及做什麼反應,就被霍九淵拉走了。
霍九淵把程鳶拉到二樓房間裡,一言不發地關上門。
程鳶心頭一緊,他還沒放下那把槍。
她佯裝鎮定,「怎麼了?」
霍九淵的長指撫摩著槍身,眸底下翻滾的情緒晦澀不明。
「你剛才在樹林裡,真的沒遇見林初旭?」
他問。
程鳶下意識地抿了抿唇,就知道他不會輕易相信。
「沒有。」
她硬著頭皮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