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茫然,本來她想和霍九淵處好關係,等兩個人關係緩和,她就能找機會走人。
可是每次她和霍九淵示好,霍九淵只會勃然大怒,懷疑她別有用心。
她確實別有用心,可是她又能怎麼辦?
就這樣一直兩個人互相仇恨互相傷害嗎?
她可不想把一輩子浪費在霍九淵身上。
她越想越頭疼。
門口忽然想起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大力推開了。
陸離和幾個人扶著霍九淵,慌慌張張地進來了。
霍九淵垂著頭,臉色蒼白,肩胛骨處都是血。
灰色的上衣沁紅了一大片。
程鳶驚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坐了起來,「怎麼了?」
一群人手忙腳亂地把霍九淵放到榻榻米上,又手忙腳亂地幫他脫了上衣。
隨行的家庭醫生快速打開藥箱幫他檢查。
陸離抽空回答程鳶:「九爺被暗算了,人已經被抓住了,是霍瑩瑩的一個面首,霍瑩瑩都進去了,這男人對她可真是死心塌地。」
「也是寸了,本來平時我都會陪著九爺,九爺在花店裡睡覺,我就沒進去……」
陸離還想繼續說,身邊的人忽然抬起頭,示意他噤聲。
當著夫人的面,怎麼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不知道。
陸離一下子也知道失言,他立刻住嘴。
程鳶抬了抬眼睛,徑直問道:「是季星的花店嗎?」
陸離立刻緊張起來,他答非所問,「九爺就是隨便去看看,可能是為了給你買花。」
程鳶冷淡地道:「那應該是經常去,有頻率的去,所以才被人掌握了規律。」
說完,她把身子往旁邊挪了挪,背對著他們,不再說話。
霍九淵的眼睛睜了睜,看了看她的背影,她的背好像在輕微顫抖。
陸離一時啞口無言,想不到話狡辯。
畢竟夫人說的,是實情。
他深深後悔自己多嘴,只能將功補過,努力關心霍九淵,「九爺,你怎麼樣?」
霍九淵冷冷地動了動眼皮,沒有理他。
其他人都面露同情,這次陸離算是得罪九爺了。
醫生拿著鑷子,飛速地從傷口裡取出幾個彈片,道:「沒什麼大事,打歪了,清理乾淨彈片就好,只是估計又要留疤了。」
陸離隨口道:「哦,那沒事,九爺身上都多少疤了。」
他這話一說,其他人又齊刷刷看他。
陸離今天是被下降頭了?
說的話沒一句對勁的。
陸離訕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