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遊戲完畢,沈確伸了個懶腰,看向霍九淵。
「今天找我來做什麼?怎麼,你又夫妻不合了?」
霍九淵蹙眉。
「夫妻不合也不會找你,你又不是婦女主任。」
面對沈確這個多年老友,霍九淵難得有一點幽默感。
沈確漫不經心,「哦,那就是想秀恩愛?」
霍九淵的視線從電腦上收回,沉默地看著正前方牆上的畫。
是一幅印象派油畫,名字叫《雨夜》,一個拎著行李箱的推銷員走在雨氣繚繞的小巷中。
孤獨,寂寥。
霍九淵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像他和程鳶的關係是稍微好了一點。
可是秀恩愛嗎,根本也沒有。
「我也不知道現在好還是不好,」霍九天坦白,「說了要好好相處,但是又總有層出不窮的誤會。」
沈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很正常啊,愛情就是這一秒天雷勾地火,下一秒又撕心裂肺。」
「……」
好像也不至於。
霍九淵很難描述現在的狀況。
程鳶現在對他的態度還行,可是他總感覺,她的情緒淡淡的。
貓也不是他要故意傷害的,陸離他們大鬧劇院,他第二天就捐了錢作為歉意。
可是程鳶的態度,就是有點說不出的奇怪。
他沒談過戀愛。
談戀愛是這樣的嗎?
他揉了揉太陽穴,算了,今天找沈確也不是為了這個。
「對了,你要開畫廊?」他問道。
沈確「嗯」了一聲,「你消息還挺靈通啊。」
霍九淵道:「我就是想問你,錢夠不夠?一個畫廊的投入可不少。」
沈確擺擺手,「算了,你上次送我在國外飯岳父母那份大禮,我已經無以回報了。」
霍九淵神色淡淡,「嗯,確實大禮,一場差點叫他們破產的官司,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和他們承認是你搞的鬼。」
沈確振振有詞,「我這是為了我和他們女兒的愛情,他們知道也會原諒我的。」
「何況人生一帆風順還有什麼意思,這種意外事故,足夠他們回味一輩子的。」
「何況就是打個官司,賠點錢,放心我都會加倍補償的。」
霍九淵看他半晌,「你歪理真多。」
沈確眨眨眼,忽然反應過來。
「天啊,原來今天你不是為了程鳶的事,是來關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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