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九淵也自覺過火,他悻悻地道:「巡演而已,你要是喜歡,我給你開你的專場音樂會。」
程鳶眼神閃爍,問題的關鍵根本不在於這個。
她只想自己想做什麼,就能去做。
而不是坐在這裡和霍九淵爭辯,看他的臉色。
這種日子,還要過多久呢?
想到這裡,程鳶的心惶惶地沉了下去。
但是她也沒再說什麼,只順勢道:「還是算了,我有自知之明。」
她看霍九淵的臉色有點沉,又補充道:「等我再熬幾年,成為名家,再去考慮專場音樂會,現在底氣不足。」
霍九淵聽她的語調開始輕快起來,還以為他把她哄好了。
他的臉色也柔和起來,道:「一定會有這麼一天的。」
他覺得自己在哄女孩子這方面,可真是有天賦。
從一無所知,現在已經略有成就了。
程鳶笑了笑,然後,她轉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眸光黯淡。
第二天。
中午休息時間,程鳶給陸離打了個電話。
「陸離,我要去趟醫院,你要和我去嗎?」
程鳶當然萬分不想陸離去,但是如果背著他,又搞不好被霍九淵無端猜測。
陸離「啊」了一聲,「夫人,你不舒服嗎?」
程鳶道:「也不是,最近生理期不太正常,去婦科看一眼。」
陸離頓時紅了臉,他暗恨自己多嘴,問這些幹什麼。
同時,他那個奇怪的念頭,就冒了上來。
夫人有點可憐。
她應該是知道事後九爺會過問,所以才毫不猶豫地將實情告知。
尊嚴,隱私。
是她不得不位列其次的東西。
一瞬間,陸離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醫院裡。
程鳶掛了個普通號,很快就進去了,和醫生講了自己的症狀。
很多女人都會有例假不調的問題,醫生也沒當回事,給她開了一點藥。
出來後,程鳶去上廁所。
陸離一直沒好意思跟著,在一樓的大廳里等著。
程鳶瞥了瞥陸離,平靜地進了女廁。
明明女廁里還有空位,她卻只站著等。
不一會兒,一個隔間的門打開了,一個小腹微微隆起,帶著口罩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看見程鳶,眼眸里閃過一絲緊張,把手裡緊緊捏住的藥瓶塞給了程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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