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之後他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總被欺負,霍瑩瑩被拘留了挺久,也管不了他們。
而且鄭北辰這小子還骨頭硬,就死不肯和老師反映,說是自己的妹妹自己保護。
結果保護了個啥呀,昨天您把他們接回來的時候,他們才剛挨完打。」
陸離一邊說一邊搖頭。
程鳶卻聽得發呆。
她條件反射一般,想到了霍九淵。
霍九淵說過,告狀是天底下最沒出息的行為。
他從來不求助,從來不和任何人說他的困境,別人打他,他就打回去。
這外甥和舅舅不僅長得像,這執拗的性格也如出一轍。
程鳶定了定心神,道:「這倆孩子一大早就走了,會不會和你說的這個小霸王有關?比如,約架什麼的。」
陸離愣了一下,猜測道:「有那麼巧嗎?那女孩還行,那小子就不樂意住家裡,會不會是他帶著妹妹回學校了?」
程鳶眸光微動,「我覺得不是,昨晚我們打遊戲,玩得蠻好的,我還答應了鄭樂語買新衣服。
就一晚上的時間,沒有理由他們忽然又不高興了,衣服都不買就走了。
我感覺還是他們遇見了什麼事,很大可能就是和這個霸凌他們的小霸王有關。」
陸離聽了,也著急起來,「那怎麼辦?這學校的學生都非富即貴,我暫時還沒打聽到這個小霸王的具體信息,等打聽出來,那倆孩子該挨的打也挨完了。」
程鳶的大腦飛速運轉,「我想想辦法。」
陸離道:「我馬上就回來了,我現在調度十個保鏢,隨時聽候差遣。」
陸離在關鍵時刻,腦子倒是非常清楚。
掛掉陸離的電話後,程鳶打通了鄭北辰和鄭樂語班主任的電話。
程鳶的聲音溫和,「老師,實在不好意思,能不能把鄭樂語的電話給我一下?我帶她出來逛街,走散了,之前還忘了加她的聯繫方式。」
班主任也不疑有他,「好,程小姐,我馬上發個簡訊給你。」
她又問道:「鄭北辰還好吧?」
程鳶面不改色地撒謊,「他不願意和我們逛街,在電玩城玩。」
班主任「哦」了一聲,「好,我馬上把鄭樂語的手機號發給您。」
拿到鄭樂語的手機號後,程鳶立刻給她發了一條簡訊。
「你們去哪兒了?我很著急。你們不願意住程宅我可以理解,但是一定告訴我你們去哪裡了,好嗎。」
鄭樂語昨天對程鳶的態度還不錯,一口一個舅媽,程鳶決定從她這裡套話。
不一會兒,鄭樂語果然回簡訊了。
「我們在珍珠崖,有人找我哥打架,舅媽救我。」
程鳶霍然起身,果然和她猜的一樣。
她立刻給陸離打電話說了情況,然後把值班的司機叫來,讓他送她去珍珠崖。
司機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看看越下越大的雨,他面露憂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