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北辰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不服氣地道：「根本就沒有我帥。」
幾個人翻牆而過。
翻牆對程鳶也不是難題，只是穿著裙子，多少不方便。
看鄭樂語把外套系在腰上，程鳶也如法炮製。
她跨在牆上的時候，霍九淵伸手接她。
秋風肆意吹動著他的頭髮，絲絲分明，給人一種蓬勃成長，生命力極強的感覺。
程鳶怔了怔，腦海里一瞬間時光倒流，湧現出許多片段。
那個身體羸弱，總是遠遠跟在她後面的小少年。
如今已經是成長到這般模樣。
霍九淵抬眸，又向前走了一步，問道：「怎麼了?不敢跳?」
程鳶搖搖頭，毫不猶疑地跳了下來。
霍九淵伸手接住她。
程鳶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口水，不留痕跡地從他懷裡抽身，低頭整理了下裙擺。
鄭北辰皺著眉，走了過來，道：「方程回我消息了，約在下午三點，操場後面的小樹林裡。」
程鳶看了看時間，苦笑道：「那來早了。」
鄭樂語趕忙道：「反正也快中午了，小舅媽，我帶你們去食堂吃飯吧！」
程鳶想了想，微笑點頭，「也挺好。」
她心裡確實有點小激動。
穿著這樣的校服，走在校園裡，她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八歲。
不過看著路邊走過的三三兩兩的學生，她還是沒有底氣，小聲問鄭樂語道：「我違和不違和?會不會看起來太老了?」
鄭樂語笑道：「小舅媽，你要有自信，你看起來就像一個學藝術的高中生，只有十八歲。」
她偷偷看了一眼霍九淵，「倒是小舅舅不太像。」
霍九淵聽見了，臉立刻沉了下來，「我哪裡不像了?我比你舅媽還年輕。」
鄭樂語一口一個舅媽的，霍九淵也已經聽慣了這個稱呼。
鄭樂語縮了縮脖子，道：「小舅舅你長得很年輕，就是氣場太強了，一看就是大佬，高中生哪兒有你這個氣勢。」
霍九淵垂了垂眸，漫不經心地道：「那是，我現在的人設就是你們的大哥，一個深藏不露的高三生。」
鄭北辰聽著他們一個拍馬屁，一個順杆爬，本來很是不屑，此時忍不住插嘴道：「方程就是高三的，你扮高三生，那不是露餡了嗎?同年級的他基本都認識。」
霍九淵冷笑道：「你也說是基本了，那他還是又不認識的。」
鄭北辰道：「你長得這麼囂張，他有什麼理由之前不認識你?」
霍九淵睨他一眼，冷淡地道：「不認得我，那是他的原因。」
鄭北辰翻了翻眼睛，「強詞奪理，早知道，讓你扮演個外校的。」
鄭樂語怕他們兩個人又吵起來，急忙一指前方的建築，「到了。」
進了食堂後，鄭樂語急忙拉著程鳶跑向一個排長隊的窗口。
「小舅媽，這個窗口的米線可好吃了，你一定要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