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信心滿滿,戰鬥力爆棚,只想打鄭北辰和鄭樂語一頓出出氣。
尤其是鄭樂語,反了天了,現在竟然敢打她。
今天一定把她押到酒店,辦了她,看她以後還敢不敢!
方程這樣想著,趾高氣昂地走進小樹林。
沒想到,一進去,他就看見了中午拿盤子揍他的那個女生。
除了鄭北辰和鄭樂語,還有一個他不認識的男生。
這個男生好高,好兇,帶著十足的壓迫力。
什麼時候,這學校都是他不認識的了?
方程氣憤地指著程鳶,「你到底是誰?」
他又指著霍九淵,「你又是誰?」
程鳶反手狠狠扔過去半塊板磚,「不早就說了嗎,我們是你爹。」
她不敢選整塊的,怕真把方程砸出問題。
方程剛躲過這塊板磚,又被霍九淵一腳踹出十米遠。
沒過半分鐘,現場響起一陣慘烈的哭爹喊娘聲。
最後,五六個高三生,臉腫得像豬頭,連滾帶爬地從小樹林裡跑了出去。
一些保安被驚動了,一邊呼喊,一邊往樹林裡跑。
鄭北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道:「原路撤退,快 快!」
四個人飛快地跑到圍牆那邊,翻牆而過。
程鳶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動作絲滑過。
除了霍九淵,其他三個人都或多或少掛了彩。
程鳶胳膊上有點青,鄭樂語的耳朵火辣辣的疼,鄭北辰最嚴重,頭上被砸了一下,出了一點血。
但是誰也不以為意,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霍九淵雖然沒有笑出聲,但是嘴角揚起來就沒下來過。
程鳶笑了一會兒,問鄭北辰道:「你頭上的傷,是不是要去醫院一下?」
鄭北辰豪氣萬丈地道:「這點小傷算什麼。」
程鳶點點頭,道:「行,那我們換了衣服去慶祝一下。」
她轉頭對鄭樂語道:「之前承諾過給你買包包的。」
鄭樂語頓時覺得耳朵不疼了,她喜笑顏開,「謝謝舅媽!」
程鳶垂眸,笑道:「謝你舅舅吧,他出錢。」
霍九淵蹙眉,正想說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但是看到程鳶那張笑意盈盈的臉,他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晚上。
躲過了晚自習的方程,準備和幾個跟班逃出去,去夜店疏散疏散火氣。
鄭北辰竟然有幫手了,不過他也沒再怕的。
下一次不把鄭北辰腦袋開瓢,他就不姓方!
他怒氣沖沖地想著,手機忽然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