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一在他们一双双八卦的眼睛下，憋出了几个字：“王九龙。”
杨鑫说：“人男朋友可是德云社的相声演员！”
“真的啊？！”
本以为自己就是个饭桌上的小透明，没想到一开始就成了焦点……
菜很快就上齐了，一群人围在一起谈天说地，从汉武帝改革官职到辛亥革命的两面性，从娱乐八卦到军事新闻。余秋一感觉自己很幸运能够遇到一群志趣相投的朋友在一起侃大山，她虽然话不多，总是扬着笑脸听他们眉飞色舞地说话。
或许是她太高兴了，自己一个人偷偷喝了两杯酒，虽然没有醉，但是脸蛋已经有些醉醺醺的红晕了。
她中间上了趟洗手间。
靠在厕所的墙上，给王九龙打了个电话。
王九龙周六晚上有演出，此刻他正准备上台，手机放在更衣室的包里，没有接到她的电话。
余秋一见没有人接，就直接给他发了条微信语音：“楠哥，我有些醉了，你能来接我吗？”
那语气，迷糊中带着挑逗。
发过去后，余秋一狡黠一笑，满意地把手机揣进口袋，然后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他们吃完饭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大部分都喝了酒，开车来的叫了代驾，打车来的互相叮嘱着注意安全。
余秋一一个人站在旁边，杨鑫走过来问她怎么走，她笑了笑：“我等我男朋友。”
杨鑫揶揄地看着她：“哎哟，好吧，我们这些单身狗就只能互相结伴回去咯。再见！”
余秋一目送着他们上了车，挥挥手打了招呼。
“不走吗？”
身后的人突然问了她一句，余秋一下意识转过头。周渡低头盯着她，手里拿着外套。
余秋一给他让出了路，并说：“不用了，我等我男朋友来接我。”
周渡抿抿唇，声音平静：“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等着不太安全啊。”
“没关系的，他待会儿就来了。”
周渡沉默了片刻，两个人一时相对无言，尴尬的气氛又一次横在了两个人中间。过了一会儿，周渡又开口：“我们以前见过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余秋一疑惑地皱起眉头：“啊？以前？什么时候？”
她见过他？
周渡微微扬了扬嘴角：“我要说你很小的时候我们就见过，你相信吗？”
余秋一大脑飞速旋转，努力回想着自己小时候仅存的一些模糊记忆。
“额……我真想不起来了。”余秋一歉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