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明明是大块头，可那时看起来却如此渺小，可悲。
……
“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和她联系过。”
从回忆抽离，客厅里一阵沉默。
王九龙拿出一根烟，点燃，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他眼底的暗沉，烟雾缓缓从口中吐出。他瞥了一眼始终没有说话的余秋一，说：“差不多就这些，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余秋一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过头直视他，良久，问了一句，“你后来去医院了吗？”
王九龙一愣，随即低头轻笑一声。用手腕揉了揉眼睛，轻声道：“去了。”
余秋一松了口气：“哦。”
他挑挑眉：“你就想问这个？”
余秋一摇摇头：“该知道的，你都告诉我了，我……没什么好说的。就是……”
王九龙嘴里叼着烟，往沙发上一靠，那样子要多痞有多痞：“就是什么？心疼我？嗯？”
余秋一低下头，没说话。
他嘬了一口烟，语气轻松道：“这可是你要听的。”
余秋一叹了口气，说：“所以，就是你被她绿了，然后无法原谅她，对吧？”
“……”王九龙差点一口烟呛死，无奈地笑了笑，“对。”
余秋一认真地点点头，一副表示理解加同情的样子，惹得王九龙直翻白眼。她又皱起眉头：“那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我有病啊我还喜欢她？我有那么贱吗？”
“那你为什么还讨厌她？”
王九龙被她的脑回路给气笑了：“不是，我讨厌她就代表我还喜欢她？我是放下了，但不代表她出轨这事儿我也要放下，懂吗？”
“哦……”余秋一点点头，“有道理哈，毕竟她绿了你，你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打击……”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余秋一吐了吐舌头，讪笑道：“嘻嘻，不好意思哈。哎，那你会不会由此产生阴影啊？”
“……”
接触到王九龙冷冷的眼神警告，余秋一撅了撅嘴，耸耸肩：“对不起！”
王九龙伸了个懒腰，说道：“好了，听完故事，就洗洗睡吧。”
余秋一点了点头，刚站起身准备回房间，却被王九龙一把抱住。“干嘛？”
王九龙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柔声说：“还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