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龙仰起头,低声笑了起来,吊儿郎当地站在原地,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语气懒散:“舍不得也得舍得,我们俩已经屁关系都没有了,我连约pao我都不想约你啊。懂吗?温小姐?哦不,温阿姨。”
温柯脸上的笑容被他轻浮又尖锐的言语撕裂得支离破碎,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你还在生气呢。”
“没没没,你不值得我生气,更不值得我伤心难过。我就当我那两年的感情喂了狗,行吗?”王九龙语气轻浮,正眼都没给过他。
“王九龙!”
“你走不走?!”
她吼,他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一双眼睛盛满了怒意,死死盯着她,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我求你,赶紧出国吧。”
温柯攥紧了拳头,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她眸中的无奈和哀伤,楼道口的风吹过,将她薄薄的风衣吹起,两鬓的碎发划过她的脸庞,整个人看起来孤寂又冷漠。
王九龙移开了目光,他没力气再和她吵了,摆了摆手,直接进了公寓楼。
走的时候说了一句:“你要不嫌丢脸你就继续在这蹲着吧。”
深夜,小区里没有人走过,有些家户已经关了灯,高大整齐的公寓楼在夜里寂静地矗立着。她抬头望着这一家家的窗户,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十楼的某个窗户口,男人隐秘在窗帘后面,静静地望着远去的女人的背影。修长的手指攥紧了窗帘的边沿,胸腔像是仿佛憋着一个涨大的气球一样,烦闷难忍。
站在窗户边良久,王九龙才拉了窗帘。
……
余秋一拒绝了老顾提出来的钢丝节卖票的提议,以去医院陪父亲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她看着微博上的消息。
原来今天是钢丝节……
余风吃着她递过来的梨,盯着她心不在焉的脸,说:“丫头,怎么了?”
余秋一回过神,眨眨眼。
“哦……没啥。”
“少来,你从小到大有没有心事,别人看不出来,我和你妈一看一个准。”
余秋一瞥了一眼他自信的表情,失笑道:“那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心事?”
余风啃完了梨,理直气壮的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会读心术啊?”
“……”余秋一翻了白眼。
“哎,说真的,你不会是遇到什么感情问题了吧?”
余秋一低头削着苹果,眉头微动,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余风就激动起来了:“我告诉你啊,你可千万别让人给骗了!一定要多跟人家交流沟通,多了解了解,知道吗?”
余秋一点点头:“知道,我太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