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瑤抬頭看過去,蘭青第一時間也瞧見她,面露驚喜正要過去打招呼,卻見夏知瑤像是不認識她,神色冷淡地收回視線,人也起身往店內洗手間方向走。
不過夏知瑤卻在進洗手間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
蘭青敏銳察覺出異樣,應付了幾句兩位服務生,笑著跟去了洗手間。
快餐店的洗手間空間小,就兩個隔間,蘭青一進去,夏知瑤就從靠里的那間探出頭,示意她進來。
蘭青一臉疑惑鑽了進去。
麻木了兩月的夏知瑤全身肌肉繃得緊緊,沒等蘭青說話,抓住對方急促問:「蘭青,徐良革是不是有一架私人飛機?下周肯德基美國的商業交流會他去不去?」
剛才聽兩名服務員聊到肯德基商業活動,她幾乎立刻想到了徐良革曾經在訪談中提到過有私人航線。
她毫不猶豫去抓住任何機會,血液瞬間流動更快。
蘭青注意到她情緒激動,急忙回應,「對,我也去,他要引薦我去見一些美食界的前輩。」
聽了這話,她才看出經過大半年的錘鍊,曾經不自信的蘭青神采奕奕,氣質有很大變化。
夏知瑤緊緊抓住她袖子,神情緊迫問:「能不能帶兩個人?」
「發生什麼事了?」
蘭青一早就注意她情況不對勁。
夏知瑤看了一眼緊閉的廁所門,深呼吸,「蘭青,我需要離開京港市,能不能讓我坐上徐良革的私人飛機離開。」
她甚至想挾恩圖報讓蘭青答應,人一旦重拾某種信念,便想不擇手段掃清一切障礙。
見蘭青鎖著眉不說話,夏知瑤急迫問:「是不是很難辦?我知道很難辦,但我走投無路了。」
這事說起來容易,辦起來很難,首先要先說服徐良革。
以徐良革的人脈一定會查她的信息,輕易就能通過她查到程北謙。
如果徐良革應承了此事,就代表如果東窗事發,他將成為程北謙敵人。
她跟徐良革無親無故,徐良革怎麼可能冒這麼大的風險幫她。
是她異想天開了。
夏知瑤頹然鬆手,聲音荒涼道:「對不起,是我思慮不周。」
「沒事。」
蘭青重新握回她的手,看著她眼睛,「曾經我說過,只要你開口,我會竭盡全力去幫你,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你要在下周坐上徐老闆的私人飛機,我就一定讓你坐上。」
淚瞬間決堤,夏知瑤硬生生忍住,為剛才挾恩圖報的想法感到羞愧。
她已經在廁所待了好幾分鐘,不能再待下去。
出去前把西山別墅的地址告訴蘭青,又交代:「千萬不能走漏了風聲,我被困在這棟別墅不一定出的來,成功就聯繫我,不成功就不用在意。」
蘭青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