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从窗帘的缝隙流泻进屋内。
我从抽屉里拿出万宝路烟和烟灰缸,平时在外面我都不抽烟,就连由利江也不知道我抽烟这件事。
把CD放进迷你音响开始放音乐,我连续抽了两支烟。
微寒渐渐消失。
音乐和烟奏了效。
从千叶的高中毕业后,我在东京独立生活将近两年。一年级的时候,我参加了音乐社,但很快就厌倦退社了,之后,基本上都是独来独往的。
我检查了冰箱,很好,今天不出门采买也没有问题,用冰箱里的剩菜就可以打发。我洗了米,用猪肉炒高丽菜,最后淋上酱油。
饭后洗完澡,就上床睡觉了。
十一月七日星期三就这样画上了句点。
翌日,我走进教室上社会心理学的课,但一个陌生的老教授走进教室,开始上经济学的课。教授似乎没有察觉他走错教室了,四周看起来很陌生的学生也都默默地抄笔记。
我不禁在心里啧了一声,茫然地听着经济学的课。
在学生餐厅吃饭时,由利江聊起她星期天去垂钓的事。
我听了四分之一,忍不住插嘴说:
“等一下,这件事你已经说过了。”
由利江说话的内容和说话的样子都和昨天一模一样。
由利江讶异地探头问:
“是吗?什么时候?”
“昨天啊!”
“昨天?昨天我们根本没见面。”
“有啊,就在这里。”我看着由利江的咖哩,笑着说道。
“昨天星期三的时候,你也一边吃咖哩,一边说这件事。”
“昨天是星期二。”
“不是,昨天是星期三,今天是星期四。”
“今天是星期三啦!”
我拿出手机确认时间,发现由利江说的没错,今天是十一月七日星期三。怎么可能?今天太奇怪了,除了我以外,所有事都怪怪的。
“你是不是记错了?”由利江得意地笑道。
“星期三是昨天。”
我毫不退缩。
我和由利江争论了一番,我坚持昨天是星期三。同时,把我从今天早晨开始,就有一种奇妙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和上错课的事也告诉了她。
最后,我们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我过了两次星期三。由利江叹了一口气。
“这么说,你应该是时光倒转了一天。”
“嗯。”我偏着头。的确可以这么解释。
“太厉害了,如果是真的,你可以上电视了,重复过着十一月七日星期三的女人。这么说,今天下午会发生什么事,你统统都知道啰?”
“我没有统统知道。”我回答说。昨天我根本不知道同一天会重复出现,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就连新闻报导也没有看。我不仅没有统统知道,甚至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白白浪费了千载难逢的宝贵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