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坏事,”犬饲先生斩钉截铁地说:“如果是好事,大里先生、渡边弟弟和志津野小姐去了哪里?”
一片寂静。
“公园里不是有不少回放者吗?”隆一向我解释,“到目前为止,有几个人消失了,有人说是被北风伯爵抓走了。”
犬饲先生盯着桌上的菜肴。
“它是一个一个个别攻击的,因为我们可以看到那家伙,所以那个家伙要教训我们。”
“不过没有证据……他们消失不一定是北风伯爵干的。”
“我认为是它,长老也说绝对错不了。”
“长老的确重复很多次了,但并不一定什么事都知道。”
我呆然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有点纳闷,插嘴问道:
“呃,请问消失是指他们不见了吗?”
隆一默默地把春卷放进嘴里。
犬饲先生转头看着我,抓了抓头。
“算了,难得小蓝今天刚加入我们,先不聊这些了。”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混到很晚,还去了新宿好几家居酒屋。
这次的邂逅是一个转机。
我不再孤单。
4
公园的喷水池前成为我很重要的地方,只要去那里,就可以遇到同伴,去了几次之后,我认识了所有在那个公园出没的回放者。
起床后吃完早餐,我不再去学校,而是直奔公园的喷水池。
回放者五花八门,有家庭主妇、公务员、音乐家、国中生、自由业、上班族……每个人都放弃了原本的职务和生活来到公园,如果不是同为回放者,我和大部分人不可能有交集。
我们见面打招呼、聊天之后,通常会一起去吃饭。有时候,所有聚在喷水池前的人会一起去吃饭,有时候和年龄比较相近的犬饲先生、隆一,还有几个比较谈得来的人一起吃午餐。
一旦变成回放者,就等于暂时离开了自己原有的社会角色,即使彼此年龄有差距,也可以轻松来往。我们就像是大船沉没后,一起挤在救生橡皮艇上努力生存的战友。
吃完午餐后会先解散,有时候会直接回家,有时候会继续吃吃喝喝。
十一月七日仍然持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