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從Jack那裡聽了一耳朵,說是要帶他們去南非的酒吧。
只是Jack笑容曖昧,嘴裡的酒吧名字,
林予安聽行政說過,那是個脫衣舞酒吧。
很多來南非的中國人都喜歡去。
廚子撤了燒烤攤,帶著食材走了。
保姆打掃衛生,熱鬧喧囂的地方,突然就安靜了。
林予安有些不舍這樣的熱鬧。
秦清秋抱著一堆東西走下來。
「我來吧」,林予安連忙上去接過來。
「你們陳部讓我給你帶的火鍋底料,我都忘了」,
秦清秋整理著東西,
「還有一些我備的常用藥、驅蚊水,和調料,都留給你」。
晚上兩人坐在躺椅,一人一個酒杯,擺著一瓶紅酒。
林予安搖頭笑,自從秦清秋來了後,沒有哪天不喝酒的,
而且還要她作陪,所以她也快成酒鬼了。
「喝點紅酒,活絡氣血,對身體好」,秦清秋眼睛彎彎的,唇紅齒白。
「你下午喝了不少啊,喝多了也不好」,林予安嘀咕著。
上回秦清秋從酒莊帶回來的酒,她自己就解決了四五瓶,
加上今天搞Party,她把酒拿出來,基本都喝完了。
就這樣,她還讓司機明天去酒莊再給她買一箱,帶回國。
秦清秋仰頭望著星空,非洲夜空低,沒什麼污染,
可以清晰看到滿天閃爍的寒星。
漂亮的星空,夜風徐徐,這時候國內都快入冬了,
但是南非剛好是溫暖的初夏,夜裡舒服的很。
兩人漫無邊際的聊著,也許是秦清秋逼著林予安叫她清秋後,
她對秦清秋沒有那麼懼怕,勉強聊的起來。
「桌山你去過沒有?」,秦清秋問道,
「開普敦最有名的山」,
看林予安搖了搖頭,她不敢置信的說,「那出過海嗎?企鵝島呢?」。
林予安赧然一笑,「一個人去也沒什麼意思」。
「誰說沒意思了?」,秦清秋坐起來,
「以前每次到南非,我都要爬桌山,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俯瞰太西洋和印度洋環抱的好望角」。
她遺憾說道,「這回行程匆忙,也沒出海,
這個時候應該還能看到鯨魚」。
林予安低頭,輕聲說道,「比起去這些地方,我還是喜歡回家」,
她搖晃著手裡的酒杯,
「想爸媽,想朋友,想火鍋,想吃一口地道的回鍋肉」。
說著說著,興許是思鄉的情緒突然湧上來,
林予安眼圈微紅,聲音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