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離的反而比南非遠。
在南非的時候,她可以想秦清秋,
想著過往時光,覺得離她很近。
回國後,她能親眼看到秦清秋,卻無法接近她;
她們之間隔著許多許多的人,距離很遠、很遠。
「林、予、安」,背後有人喊她的名字,
林予安回頭,就看到影影措措的夜色里,
一個人的身影漸漸清晰。
林予安的鼻子有點發酸。
熟悉的香水味不期而至。
「秦總」,林予安垂著眼,客氣地喊道。
秦清秋慢慢走到她面前,低頭問道,「喝酒了?」。
溫柔而清冷的聲音猶在耳畔,
就如撥動琴弦,讓林予安的心尖微顫。
揉雜著香水味的氣息噴灑著,也帶著濃烈的酒意,
秦清秋也喝酒了,喝的不少。
林予安用鼻音嗯了聲,喉嚨有點堵,酒意熏熱眼眶。
「都凌晨3點了,還在外面晃」,秦清秋走在她身邊,並肩走著。
沙灘有沙,也有石頭,林予安踩到石頭,身形歪了一下。
秦清秋拉住她的手,讓林予安的心又跟著顫了一下,鼻尖更酸澀了。
兩人沉默的走著。
海風拂過臉頰,吹著髮絲,
林予安的心,酸澀滿漲,
從想念、期待到失落、酸澀。
就像是行走在懸崖邊,滿心忐忑。
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墜落下去,萬劫不復。
「生氣了?」,秦清秋輕聲說道,
「我那天在氣頭上,語氣不好」。
林予安低著頭,張了張嘴,一腔想念說不出口。
她喉嚨哽了哽,說道,「我挺想你的」。
睫毛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襯著她緋紅的臉頰,惹人愛憐。
秦清秋稍微用力的捏了捏她的手,說道,「小傢伙」。
秦清秋沒說話,她的指尖甚至有點涼,蜷縮著指尖,
落在了林予安溫暖的掌心裡。
許久,方有一句輕輕的聲音,落在林予安的耳朵里,
「我也想你」。
頓時激起驚濤駭浪。
林予安的心都要融化在她那句想念里,
她的情緒總是輕易就被秦清秋掌控了。
說沒有遐念是假的,否則,
那些日子的牽腸掛肚,又從何說起呢?
「為什麼你不告而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