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邊的行政部長也跟著扭的跟花兒一樣,不時還拿著話筒高喊兩句,「我把這首歌,送給我們最愛的秦總」。
在一群喝醉亂舞的人群里,林予安保持著難得的清醒,就像是在這裡格格不入一般。
就算是木訥稟直的陳琴,也坐在秦清秋旁邊,給她倒著酒,不時起鬨的笑著。
而高飛更是手舞足蹈的,鬧得秦清秋直樂。
林予安坐在角落裡,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她偏頭望了望,秦清秋恰好也抬頭,在閃爍著舞球燈光的晦暗裡,神情看的不真切。
林予安發現無論自己多努力,無論再朝著秦清秋靠近,可她們中間始終隔著千重山一般。
就算有一天,她真的坐在秦清秋身旁了,像陳琴一樣跟她倒酒,像高飛一樣跟她玩骰子喝酒。
可她又真的能夠屬於自己嗎?
她對自己的好,就像是對任何人的好,在自己來看,就是特別的嗎?
林予安陷入一種莫名的低沉情緒里,尤其是喧囂嘈雜的氛圍里,就顯得格外分明。
一首勁爆的舞曲響起,所有人都嗨了起來。
高飛握著酒瓶,仰頭灌著,群魔亂舞。
趙川過來拉林予安,「快點,過來跳舞」,
「我不會」,林予安推拒道,
「來嘛,就跟著搖」,趙川又在拉她。
「你們玩,我去洗手間」,林予安掙開了他的手,進了洗手間。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音樂聲。
她應該是很激動很興奮的,她終於能進入到除了工作外的秦清秋的圈子了,
可是,她此時此刻,感到莫名的迷茫和低落。
林予安低頭洗了把臉,散去渾噩的酒意,打開洗手間的門,就看到秦清秋正站在門邊。
「等著」,秦清秋說道。
她走進洗手間,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出來看到林予安站在門邊,秦清秋才勾了勾嘴角,拉著她過去沙發坐下,「過來玩骰子」。
「我,我不會」,林予安說道,
「高飛,把規矩給她講講」,秦清秋靠在沙發上,眯著眼說道,
高飛把玩骰子的規矩都給林予安講了。
她反而是心不在焉的,鼻尖都是秦清秋的香水味。
林予安今晚手氣不好,把把都猜錯,輸了一把又一把,幾杯酒落腹,就開始犯暈了。
「笨死了,邊兒看著去」,秦清秋推開了她,說道,「不算她,酒光給她一個人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