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秋鬆開了她的唇,兩人間拉出了一根曖昧的銀絲,
林予安紅了臉,兩手搭在秦清秋的腰上,
下巴抵在她的頸窩,短促的喘著氣。
「怕嗎?」,秦清秋扭頭親著她的耳朵,溫柔的說道,
林予安搖了搖頭,鼻尖是秦清秋的馨香,熏得她如踩在雲端,虛虛沉沉,著不到地。
衣裳散落一地,秦清秋伏在林予安身上,握著她的手,舉到頭頂,
偏頭一點點的吻著她的耳朵。
林予安紅著臉,害羞的望著她,
像一隻小兔子一樣,睜著圓圓的眼睛。
「幫我解開」,秦清秋咬著她的耳朵說道。
林予安哆嗦著手,繞到她背後,
只是她手很笨,顫抖著半天沒解開,滿頭大汗。
秦清秋埋在她頸窩裡悶笑,反手背過身去,解開了。
「唔」,林予安又緊張又舒服的哼了聲。
她渾身都麻了,腦袋暈沉沉的,心神激盪,意識在飛升著,似乎要脫離自己而去。
她的耳朵里什麼都聽不見,唯有自己的喘息,
她的眼前什麼都看不到,唯有秦清秋那雙攝人的雙眼,
清冷里透著渴望,仿佛要吞噬她。
「予安、予安」,秦清秋呢喃著她的名字,
她低下頭,溫柔的吻,一點點落下。
「嗯~」,林予安抱著她的頭,滿目迷離。
便聽得秦清秋嘴邊溢出了一聲好聽的笑聲。
「清秋」,林予安無助的抱著她,仿佛溺水的水,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卻有陷入了秦清秋所撩撥起的驚天野火里。
林予安只覺得神魂都要被她燒空了,恨不得化作灰燼。
不知天地何物,不知身在何處。
她似盪在無盡的虛空里,又似海中顛簸搖晃的船,
最後攀上了浪端,登上了巔峰。
秦清秋溫柔地抱著她,直到她慢慢平息下來。
林予安額上起了薄薄的汗,頹然倒下。
「喜歡嗎?」,秦清秋笑著親她的眼睛。
林予安捂著臉,縮在她懷裡,耳朵通紅。
「哦,原來是不喜歡」,秦清秋故作黯然,「是我做的不好」。
「不是」,林予安緊張的抬起頭,脫口而出道,「我喜歡」,
她看到秦清秋戲謔的笑容,頓時明白又被她戲耍了,
林予安懊惱的抱著她的脖子,貼著她的耳朵說道,「喜歡你對我做的」。
林予安羞赧的低頭笑,不敢看她的眼睛,卻攬著她的脖頸,又歡喜又激動的說道,「不止是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