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垂下了眼,不敢直視她。
秦清秋默不作聲的走進了衛生間,水聲嘩嘩的。
林予安坐在沙發上,很沮喪。
猜疑就像是一顆種子,一旦落地、生根,就會發芽、長大....
她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她的不安來自跟秦清秋地位、閱歷的差距,來自她對秦清秋的愛,愛的越深,就越怕失去。
秦清秋太完美了,誰都會愛她,而她愛的,又只會是自己嗎?
甚至,她都沒有親口說過,她愛她。
在秦清秋的眼裡,她就是個小孩子,秦清秋寵愛她,照顧她,可秦清秋會把自己交給她嗎?
答案是否定的。
秦清秋太過獨立,太注重私人空間,她很少去林予安的房子裡住,她肯把自己的家,開放給林予安,這已經是她做出的最大努力。
水流聲停了,過了一會,又響起了吹風機的聲音,林予安不時偏頭看衛生間,直到秦清秋光著腳出來。
林予安這才連忙拿了拖鞋送過去。
秦清秋穿上拖鞋,也不看她,冷著臉,自顧自回到房間睡下了。
林予安很難受,她很迷茫、無措,她在沙發上坐了很久,很久,久到渾身發冷,這才朝房間走去。
秦清秋蜷縮成一團,睡在最邊上,瑩白的腳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床沿,林予安給她拉了下被子,蓋住腳,這才在另一側躺下了。
第二天睡晚了,窗簾也沒拉,陽光從窗戶灑下來,曬在林予安的臉上,她睡眼惺忪的睜開眼,就看到秦清秋側躺著,靜靜的看著她。
林予安剛要張嘴,秦清秋神情微冷的背過身,窸窸窣窣的起床了。
早餐很敷衍,兩片麵包,一盒牛奶扔在桌上,林予安揉了揉鼻子,就看到秦清秋正在收拾行李,不由眉頭微展。
生氣歸生氣,兩人的廈門之行,還是如約而至的。
林予安吃完早餐,把碗碟洗了,擦乾淨手,就看見秦清秋在疊她的短袖、短褲,內衣褲和襪子放到箱子裡。
林予安背了個小包裝手機、平板、充電線,秦清秋收拾好箱子,提了個包。
「我已經叫好車了」,林予安說道,伸手去接秦清秋手裡的大箱子。
秦清秋沒鬆手,推著箱子出來門。
兩人打車坐高鐵去廈門,一路無話。
期間林予安提了幾次話題,秦清秋都不理她,自顧自低頭玩手機。
以前兩人出門時,秦清秋都會帶上很多零食,所以臨出門前,林予安就拿了兩個蘋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