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低頭看了看她的某個地方,「你最近瘦了,清秋」。
秦清秋悶頭笑著,抬手捏她的臉,「死小孩,沒斷奶是嗎?」。
林予安不好意思了,作勢關燈,「睡了,睡了」。
燈一滅,房間頓時陷入黑暗。
「林予安,你的手在做什麼?」,秦清秋憋笑道,
「我幫你揉揉,拔苗助長」,林予安聲音很正經,一板一眼的說道。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林予安警惕的嗯了聲,「你別亂動,清秋」。
秦清秋悶聲笑,「我也拔苗助長一下」。
林予安哼了聲,氣息漸沉,黑暗的空間裡響起來讓人臉紅的聲音,兩人的氣息越發沉重,最後匯成了動聽的音符。
3月份,南非客戶Toris跟林予安說有意向下個大的訂單,看看三豐能否接下來。
林予安把這件事給陳琴匯報後,陳琴讓她去南非出差。
林予安同意了,Toris是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客戶,不能丟。
眼看著要去南非,她租的房子又要空置3個月,一算就快8,9000塊錢了。
林予安跟秦清秋說了聲,秦清秋的回答很簡單,說是鑰匙在林予安手裡,隨她安排。
於是,林予安打算把房子退了。
房東倒很爽快,林予安租金準時交,平時也少有住,很愛惜房子,而且這個地段,房子不愁租的。
退完房子後,林予安把東西整理了一遍,該扔的扔掉,該捐的捐掉,儘量簡單點,但也差不多兩個箱子的東西。
她搬箱子去秦清秋家時,還是有點忐忑的。
屬於林予安的全部用品搬進秦清秋的家裡,這是代表著另一個人的生活氣息入侵,在慢慢的,一點點的,進入另一個人的生活。
對常年獨居的秦清秋來說,會有被冒犯感,而林予安正在小心翼翼的讓她這個感覺儘量降低。
到秦家後,沒想到秦清秋專門收拾出1個柜子給她放東西。
「東西真少」,秦清秋抱著手臂看她收拾著,所有東西,都沒放滿一個柜子。
林予安撓了撓頭,笑了,「經常出差、搬家的,都不敢買太多東西」。
「鞋櫃也給你騰了空間出來,專門放鞋」,秦清秋看著她拿出來的,一雙、兩雙、三雙..球鞋,直皺眉頭。
「打羽毛球的,打籃球的,跑步鞋,還有登山徒步的...」,林予安給她數著,原來放在秦清秋家的鞋都是上班的通勤鞋,她也不敢穿著髒兮兮的球鞋到秦清秋家裡來,免得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