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你們去,我在宿舍玩遊戲」,孫遠可憐道,「你給我帶一個法棍回來」。
林予安好容易打發了孫遠,這才叫司機帶著她倆去商場逛街,吃東西。
「這個鍋還蠻便宜的,說是法國產的,比國內便宜很多哦」,林予安拿著一口鍋說道。
秦清秋失笑,「林予安,我嫌丟人,跨國飛機帶一口鍋」。
林予安湊過去憨笑,「我不嫌丟人,回頭我給你帶回去,用鍋給我做好吃的」。
「小財迷,服了你了,家裡有鍋,不用帶」,秦清秋無奈道,
「高壓鍋,我查了,比國內便宜一半」,林予安挑著眉毛道。
「高壓鍋煮東西不好吃,我喜歡慢慢煲湯」,秦清秋擺手道,「不許胡買」。
兩人去吃了壽司,秦清秋又喝了清酒,喝的時候說度數低,兩瓶下去,臉皮就泛著薄薄的紅了。
林予安去超市給孫遠買了兩根法棍,兩人回宿舍。
林予安把法棍拿給孫遠後,剛要走,轉過身給她說,「最近累,睡得早,沒事就別來敲我門了」。
孫遠跳起來,「師父!你還說那天晚上你睡死了,沒聽見我敲門,明明就聽見了 !」。
林予安愣了愣,瞪他,「你把我吵醒了,我都沒起來罵你!」。
孫遠悻悻的摸著他收留的貓,嘆氣道,「大寶啊,也就你陪我了」。
林予安走回房間,飛快的洗了澡,偷偷敲開了秦清秋的門,那人正坐在床頭,握著紅酒杯,眯著眼睛,翹著退,自個兒喝的高興呢?
「秦清秋,你就是個酒鬼」,林予安作勢要搶她手裡的酒杯,秦清秋的手一收,拉著她坐在自己身上,湊著酒杯到她嘴邊,哄道,「喝一口?」。
「不要,刷牙了」,林予安躲開,秦清秋摟過她的腰,把手裡的酒杯放下,低頭去親她,「我嘗嘗,是不是刷過了?」。
帶著淡淡酒氣的一吻,沒有淺嘗輒止,而是撬開了林予安的貝齒,舌尖卷著她的香軟,意猶未盡的品嘗著,直到林予安的唇齒間都留下了酒味。
「清秋」,林予安推她,「你這麼親我,牙白刷了」。
「那就可以喝酒了」,秦清秋笑眯眯的握過酒杯送到她嘴邊,「乖,喝一口」。
林予安被她灌了小半杯酒,喝的急了,鮮紅的酒液沿著嘴角流下來,蜿蜒成好看的曲線。
秦清秋眸光微動,湊上前,舌尖一卷,悉數卷到嘴裡,在她嘴角親了親,鼻尖抵著她的臉,輕聲道,「你好香啊,予安」。
「我剛洗了澡」,林予安窩在她懷裡說道,薄臉皮又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