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秋轉過身去抱住林予安,低低的嘆息著,「我昨晚,似乎做了個有點可怕的夢」。
林予安在她身後沒作聲,收回了手,縮作一團。
秦清秋坐起身,察覺到自己不著一物,眉頭微微皺起,就看到渾身肌膚上,遍布的紅痕,深邃的雙眼頓時變得冷冽,擰了把林予安,語氣惱怒,「怎麼回事?林予安!」。
一開口,嗓子沙啞,秦清秋難受的咽了咽喉嚨。
看林予安不吭聲,秦清秋捧著她的臉,強行轉過臉來,就看到林予安腫的跟水泡似的眼睛,委委屈屈的看來。
秦清秋心軟了,摸著她的臉,皺眉問道,「死小孩!你在胡鬧什麼啊?!」。
林予安沮喪的垂著頭,揉了揉頭髮。
「昨晚醉的狠了」,秦清秋也煩躁的揉了頭髮,光著腳下床找水喝。
腳一落地,她的眉頭就吃疼的皺了皺,她有點生氣,「你不該這樣!」。
昨夜她喝的斷片了,記不大得了,可是林予安不該趁著她醉酒的時候,跟她發生關係。
秦清秋倒了杯水,咕嚕灌下去,才緩解了喉嚨里火燒一般的疼,她抬眼看去,就見陽光從窗戶灑落,林予安低著頭坐在床上,後背微躬。
分明是陽光燦爛,可從她身上卻透出了一種黯然的氣息,沉重而冷冽。
從前的林予安,無時無刻都讓人感受到她的陽光和純淨,現在的林予安,有些變了。
秦清秋輕嘆了口氣,緩緩坐在她身邊,手指摩挲著杯子,許久都沒有說話。
林予安僵硬的挪了一下,從後背抱住了她。
秦清秋低著頭,輕聲道,「是不是喜歡我這件事,讓你覺得很辛苦」。
林予安腫腫的眼泡又紅了,她的頭抵著秦清秋的背,依戀的呼吸著屬於秦清秋身上的氣息。
「我特別懷念從前的林予安,她陽光、純淨,笑起來,仿佛連天都亮了」,秦清秋拍了拍她的手,「如果你辛苦,可以放手」。
「我不放!」,林予安用力的箍住她的腰,喉嚨發哽,「死也不放」。
「孩子氣」,秦清秋轉過身,摸了摸她的臉,「快去洗把臉,跟個小髒猴似的」。
「清秋,我不放手,你不可以走」,林予安靜靜的望著她,眼眸滿含依戀和愛慕。
秦清秋點頭,「我不走」。
林予安這才鬆開她,走到洗手間去洗漱。
昨天周五開工儀式,秦清秋原本打算呆到周末再回去,但是她改變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