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村人一樣,他們也聽說了雲哥兒離經叛道的行為,宋秋得了空便找那葉青離玩,一頓嘰里咕嚕扒拉閒話。
末了問他道:「那野漢子長啥樣啊,能叫雲哥兒連名聲也不要了,非要帶回家去?」
葉青離撇撇嘴道:「誰知道呢,穿得破破爛爛的一身泥,跟個乞丐一樣,頭髮亂糟糟的遮著臉,也就是那傻子沒見過男人,是個公的都不放過,同那些個勾欄院的娼兒似的。」
宋秋和他一起笑著,想著這離哥兒和他好歹還是兄弟呢,嘴起人來卻這樣難聽。
卻不知眼前的人不光嘴巴髒,心腸更是歹毒,要不然那原主也不至於丟了命,讓葉青雲穿了過來。
他總歸是好奇,便三天兩頭去葉老太太家附近轉悠,終於讓他見著了一回。
只一個側臉便讓他驚呆在原地,待那人發現好似有人盯梢,抬眼掃過來,那如同鷹隼鎖定獵物一般的眼神,鋪成一股巨大的威壓,以至於他都沒有勇氣仔細瞧清楚那奪人的容貌。
只恍惚記得,那人微蹙濃黑的雙眉,鋒利的下頜線和緊抿的唇。
後來他又大著膽子裝作從附近路過,偷偷瞧了一次,看到那人在葉老太太跟前卻又溫和的很,甚至討著好,一句一聲阿嬤叫著,幫她澆水摘菜。
宋秋回家後想著,這人恐怕是落魄了,上門的哥婿,寄人籬下一般,再高傲的頭顱都得低下,連同那破爛茅草屋裡的一個老太太都要去討好。
可這人可是真好看呀,那傻子真是好福氣,他何德何能?
怪不得不要名聲了也要帶回來,聽說還趁人不醒時親了好多次,換他他也會。
要是在自己家裡多好,他一定啥活也不讓他干,好吃好喝供著,可惜,唉——
父母見他神思恍惚,擔心得不行,家裡幾個女兒都出嫁了,就指著這一個哥兒招婿呢,青磚瓦房,床木家具都準備好了,人可千萬不能生病了。
在爹娘的盤問下,宋秋吐了實話,最後問能不能把葉家那個哥婿搶過來,要不然這十里八村,甚至整個永溪鎮怕是再也找不到那麼好看的人了。
他爹一聽,眉毛一豎,「那怎麼行?再好看那也是人家的,哪能幹這事?」
他娘也說道:「是呀秋哥兒,好看又不能當飯吃,而且他的名聲也不好,聽說都和雲哥兒在野外……」
「你也不嫌髒?」
宋秋嘟著嘴,「男人三妻四妾不都正常麼,何況好看的男人,我不嫌棄他。」
他蹬著床,拿被子捂住頭頂,「反正我不管,你們給我搶過來,要不我以後再也不相看別的人了。」
夫妻兩個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