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回娘家確實是大事,棉花帶不成,就要上街多買些東西來湊了,劉春花又暗暗心疼起銀子來。
母子倆各懷鬼胎。
不像上次的臨時起意,葉青離這次盤算了很久,準備安排一出大戲。
以前那傻子好哄騙,現在可行不通,需得走點暗路子才成。
八月十二他舅家表兄要成親,到時候全家都要去吃席,家中沒人,這是最近唯一的一次好機會。
還需要媒人。
很多媒婆雖說是兩頭騙,但太缺德的活兒也不敢接。葉青離從自己存的私房錢裡頭拿出一些,打聽到了一個名聲很不好只認錢的老媒婆,讓她負責把那個賈少爺到時候帶過來。
戲安排好了也得有人看才行,要不然只憑他一張嘴沒人信怎麼辦?
他想到了秋哥兒,讓宋秋幫忙找了好幾個平時愛嘴碎的哥兒,說讓他們到時候來他家裡聚聚,他請大家吃辣串兒和糖油果子。
除此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環,葉青離摸起錢袋上了街。
經過西街一家食肆附近時,看到雲哥兒正和一個小孩子在門口說著些什麼。
這就是他們開的店麼?葉青離咬了咬牙。
借著街邊小樹的遮擋,他悄悄走近了些,這才聽出,葉青雲正在教那小孩兒讀門口木牌上的字!
他居然識字!
他以前不是傻子嗎?怎麼會認字!
難不成這麼多年都是裝的?
一定是這樣!裝成傻子可以不用幹活,還可以趁著他和小飛沒有防備,偷學他們的書本。
分家之後,再也不用裝傻,所以什麼活兒也都會幹了,這樣,整件事的邏輯就能完全說的通。
這個賤種真是太心機了!
葉青離握緊了拳頭,咬牙快步離開了西街,這次,他一定要把他徹底踩在爛泥里!
杏花樓里,老鴇嗑著瓜子,斜眼瞅著他,「藥我們是有,但也不是誰都賣,就怕有些人故意拿來害人,你一個哥兒,要那玩意兒來幹嘛?」
葉青離斂下眼眸,一臉的哀怨,「我那夫君自打成親後,極少到我房中去,可婆婆又催孩子催得緊,兩頭都不是,令我難做得很。」
「嘖嘖!」那老鴇滿眼同情地看著他,「咱們哥兒本來就難受孕,需得多同房才是,你夫君若不是有外心,就是那方面不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