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溫吞嗓子說道:「我說,你這麗娘還不若之前的月秀,都耕了這麼久,肚子還沒見動靜。」
這時屋裡的幾人才聽出他們在講什麼,臉都綠了,特別是蕭鴻,三人中瀰漫起一陣尷尬。
大概是菜好了,開門聲和劉子牧的聲音響起來:「哎!來了,幾位爺吃好喝好啊!」
「拿什么喝?你們店不是沒酒麼?」
「上次不是還沒來得及進嘛,嘿嘿!現在有了,幾位爺要麼?」
「要要要!這麼多肉不配酒實在可惜,大冷的天就得喝點暖暖身子,快去拿來!」
劉子牧「噔噔噔」跑下樓去,把後廚存的幾罈子都給他們搬了上去。
幾人邊吃邊喝,發出舒服的喟嘆。
「哎!剛剛這個跑堂的小哥兒不錯,有眼力見。」
「不錯有啥用?這又不是小倌館,人家只賣力氣不賣身的。」
三句話不離下半身,蛇鼠一窩,真是噁心!柳昭的牙咬了起來。
「話說,老盧以前的媳婦兒可不就是哥兒,姓柳的那個,被你蹬了後,怎麼轉性開始喜歡女人了?」
「別打趣我了,老焦,其實依我來看,各有各的趣味,但哥兒實在難受孕,我就是再喜歡,生不出東西來也沒用,這做男人啊,最後還是要在這世上留個種。」
「那月秀不是給你生了兩個嗎?我上次在馬蹄巷見著,小的都會走路了,後來怎麼又勾搭上了麗娘?」
什麼!這狗東西居然早在外頭同別人生過孩子了,還是兩個!
柳昭攥緊了拳頭,眼裡恨意滔天。
葉青雲摟住了他的胳膊,無聲安撫著。
盧尚榮嘆了口氣,「那兩個都是丫頭,有什麼用?我怕到時候再來一個,現在都不敢去她那兒過夜了,女兒就是花錢少,也要給口飯吃,不能眼看著餓死。如今在這邊,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行當做,全無收入,要省著些用,還有那個阿燦,總是陰魂不散地找我要錢。」
「哎!老盧——」另一個溫吞嗓子聲音低了些,「柳家老頭子死了你知道不?我看你那前夫郎也回平康來了,撿了現成的家產,就在半個月前,守著他家的胭脂鋪,同旁邊開酒肆的男子勾勾搭搭。」
「什麼!竟是這樣麼?」盧尚榮失聲喊道,「我前段時間焦頭爛額,沒顧上打聽這事,他居然真找了個男人!那次是冤枉他了,沒想到他現在竟不在乎名聲了,還回了娘家?」
葉青雲鄙夷地皺起鼻子,這是什麼絕世垃圾!只許自己濫交,還想讓被自己一腳踢遠的夫郎守貞一輩子嗎?
「不僅如此。」那人呵呵笑道,「咱們現在坐的地方,聽說原來也是柳家的酒樓,衰敗後盤給了別人開食肆,這老闆的臉蛋也,嘖嘖!」
這時輪到蕭鴻咬牙了,什麼噁心東西都來意淫雲哥兒,等會兒就著人掌他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