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一個箱子,「藥我都帶著啦!」
這安排倒是有點讓他出乎意料,不過這樣一來確實方便了很多。
葉青雲點了點頭,「那就辛苦你了。」
說著鑽進車裡坐好,暗五一甩鞭子,馬車「軲轆軲轆」向著淮州方向出發了。
——
韓王府里,蕭灼一臉喜色,問那探子道:「他果真出了事?被山洪沖走了?」
那探子結結巴巴:「據我們的人說,確、確實看到了,可詭異的是,我們還沒來得及下手。」
「這有什麼好詭異的,一定是他壞事做多了遭了報應,盛極必衰,他母子倆得寵了那麼多年,如今上天只是讓他還回來罷了。」
蕭灼眼神里閃爍著惡毒的光,「去年算他命大,今年這回倒省了我們的力氣,就是不知道死沒死。」
見那探子欲言又止,他不耐煩道:「有屁一次放完!磨蹭什麼?」
「當時他們躲雨的那戶人家,是個女人抱著一個嬰童,還有個男人腿腳不便,雨還沒停,便見齊王殿下中了邪一般跑出來,跳到外面的洪流中,他帶著的那個人,當時不在他身邊,聽到有人喊叫才發現,也跟著跳下去了。」
「後來等那些官員帶人去下游尋找,我們再到那戶人家中一看,人去屋空,一個人都沒有,再一打聽,那個村根本就沒有這樣一戶人家,原主人早就去世了。」
「哦?」蕭灼來了興趣,「看來本王這好三哥樹敵不少,不只我一人想要他的命,再派一隊人去,確定他死了沒,死要見屍!另外再查查看——」
他眼裡精光一閃,「就查這次跟他一同去的薛主事,邱太醫,還有淮州州同,當地的淮明縣縣衙。」
「是!殿下。」
蕭灼得意了一會兒,嘖嘖嘆道:「那小美人往後該獨守空房了,本王要不要趁機去安慰一下呢?」
上次他一去,蕭鴻便得知了消息,穿著朝服就趕到了,店裡或店外一定有他的眼線。
現在他人生死未卜,是如何都趕不回來了,不如直接去把人搶進府里?
不不不不!他又搖了搖頭,哪怕他人死了,他府里的人還守在那裡,萬一再拼死護著,或是去國公府叫幫手就麻煩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國公府雖然後繼無人,但賀老二還手握兵權,府里的家丁個個勇猛強壯,守著那個老頭子,據說對女兒留下的這個外孫子也寵得要命。
還是不要惹他們了。
但他實在心癢難耐,那天的驚鴻一面就讓他回味了許久,若成了他的人,讓他受用上一夜,那簡直……
蕭灼眼睛一眯,計上心來,罷了,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吧,為了那塊難得的勾魂冷玉。
「來人!把樊先生叫過來,讓他帶上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