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後, 正德帝既沒問他這趟的行程意外, 也沒關心他有無受傷, 居然直接就賜婚了!
眾臣紛紛恭喜,蕭鴻回過神來,跪下領旨:「兒臣,謝父皇恩典!」
「另, 工部主事薛同,淮明縣縣丞胡光達為貪圖救災銀款, 夥同他人設計謀害皇子親王, 今已查明,主謀五人收監刑部大牢,判秋後處斬, 其餘人等皆流放嶺南。」
左侍郎嚴廷出列道:「陛下!臣認為此事存疑, 一個小小的主事怎可如此膽大妄為!謀害親王!說不定, 還有別的同謀,亦或是受人指使——」
「嚴大人!你是在質疑我們刑部的審案結果嗎?」刑部尚書賈榮怒道,「這都是陛下親自著人核實批覆的,難道,你是在質疑陛下?」
這帽子扣的。
「不敢!」
「行了!都別吵了,不是還沒斬麼?」正德帝有些不耐煩,「賈尚書,既是嚴卿存疑,你就再讓人提審一遍那幾人,看看還有無別的疑點,都退朝吧!」
「臣領命!」
從頭到尾也沒問問他這個受害人,蕭鴻簡直要笑了,匆忙結案,不就是怕查到他那寶貝兒子身上嗎?就這樣直接把薛同推出來當個替死鬼。
這賜婚怕也是安撫他的條件之一,不過這個安撫,他是真的很喜歡。
七月將至,不宜成親,大婚定在了八月初。
看來齊王府要好好收拾一下了,即將迎來它的另一個主人。
葉青雲回到店裡,最開心的當屬劉子牧,顧星竹也終於得空回去看看家人。
白天對了帳目和銀兩,聽他們講這段時間發生的趣事,晚上蕭鴻沒來,大概被府里堆積的各種雜事拖住了。
洗完澡後,劉子牧拿著把扇子去他房裡找他說話。
「雲哥兒!你可算回來了!還是你住這裡我比較自在,雖然有時會和殿下他卿卿我我,但起碼能睡個好覺。」
「你表哥在的這些天,哎!我連屁都得憋著,生怕被他聽到了第二天含沙射影嘲我。」
葉青雲笑得不行,「那我下次說說他,不過,你這也算是遇到對手了。」
「你說他興許有點用,自打他知曉了殿下身份後,我看變老實了許多。哎!你這次在外
這麼多天,是不是和殿下住一個屋啊?」
劉子牧笑得猥瑣,「之前他每晚回去時都拖拖拉拉,依依不捨的,這次終於得了機會下手了吧?」
「哪有?」葉青雲臉紅道,「現在的天,抱著都嫌熱,再說,事情多的很,沒那個心思。」
其實他沒說的是,他感覺蕭鴻大概是比較傳統的人,沒有名分之前,哪怕忍得難受,也會在臨門一腳時停下。
他思想前衛,不在乎這些東西,若是他想主動,蕭鴻也一定會乖乖就範。
可他畢竟是個童子雞,沒有實戰經驗,紙上談兵終歸不可靠,萬一搞得不好的話——說白了就是怕疼,和對未知事物的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