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猛然清醒過來,雲哥兒說的沒錯,若他被貶為庶民,還將拿什麼與那狗東西斗?
他可以拼命,祖父也不會不管他,但王府的一切資源,產業,人脈都將失去,況且,他拼了命,剩下雲哥兒怎麼辦?
想起他晚上飯前的反覆洗臉,蕭鴻遲疑問道:「他,是碰你了麼?是不是親了你?」
葉青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德性!看來還挺在意的,有心逗他道:「親了又怎樣?你是要把我休了,還是要親自去把他打一頓?」
「不休你,也不打他。」蕭鴻哼了一聲,「我要尋個機會,把他狗眼扎了,讓他有眼無珠不識好歹!亂碰不該碰的東西!」
葉青雲笑了一會兒,正色跟他道:「不用挖眼,沒有的事,他就是捂住了我嘴巴,不讓我喊人,我回來才一直洗,嫌他手髒。」
「而且他也沒討到便宜,可能是怕走漏你的事情,下人都不在旁邊。秀珠在外頭喊我的時候,他被我踩了好幾腳,還摔翻在地。」
「還有,你不要責罰他們兩個,晚飯時我之所以沒說出來,就是因為如此,這次是我自己不夠謹慎,不能怪任何人。」
蕭鴻上前摟住他,「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別人呢?傻吧你!」
又退開一點,盯著他的臉道,「捂到哪裡了?這裡麼?」
說著親了一下他的嘴角。
「嗯。」葉青雲吃吃笑道,又指了指別處,「還有這裡。」
「行,不管哪裡,都是我的。」
兩人把那小人拋在腦後,又繼續點起了火。
蕭灼知道那個秘密也沒令他們太擔心,看他偷偷摸摸的樣子,諒他也不敢把這事公之於眾。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只獵些小的動物,基本不會被收去,蕭落每天也會送來一些。
葉青雲還是繼續給六皇子做吃食,都是由丫鬟或是暗衛送過去。
每天各種香味兒的羹湯、小炒、辣鍋端著從門口走過,味道久久不散,連五皇子都有些垂涎了,不過他們之間沒有什麼往來,他也不好意思跟人家討要。
蕭灼在自己的院子裡都能聞到,心中醋意翻滾,口中卻不屑道:「只是個不入流的廚子罷了,太重口腹之慾,到了哪裡都沒忘了吃!」
第二日卻吩咐兩個丫鬟,「你們今日也隨本王去林子裡,順便尋些山珍野菇來,整日窩在院子裡,帶你們出來是讓你們當木頭的啊!啊?」
「是!王爺。」丫鬟弱弱回道。
可她們並不十分能分清菌子的種類,只知道顏色鮮艷是有毒的,於是揀那些淺色的采了一些。
晚上回來做了羹湯,蕭灼聞著倒也香,但他小心謹慎慣了,沒有貿然食用,而是讓其中一個丫鬟先試毒。
